她不是那种放荡的坏女孩。
她很聪明,上课虽然不认真听,但考试成绩并不差。
她会注意路边流浪的小猫,会给它们带吃的。
她说话的时候会看着对方的眼睛,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会弯成月牙。
她只是活得有些粗糙,像一株在石头缝里挣扎着长大的花——被风沙摧残,被路人践踏,但她还是努力地开出了自己的颜色。
林远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跟她走在一起的感觉。
哪怕只是并排走着,什么话都不说,他也觉得那条路太短了。
每次看到她的笑容,他的心跳都会漏掉一拍。
但他知道,这种喜欢是不对的。
他会因此被母亲骂,会被同学嘲笑,会被当成跟她一样的人。
但他还是忍不住。
那天晚上,天气热的厉害,林远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董芸的样子——她扎着马尾,穿着校服,鼓鼓的胸脯,走在阳光下,侧脸的线条柔和得像一幅画。
想着想着,身体开始发烫。
一种陌生的、躁动的欲望在体内翻涌,像是一头小兽冲撞着他的理智。
他鬼使神差地从床上爬起来,踩着窗台,翻上了屋顶。
他告诉自己,他只是想看看她院子里晾的衣服,只是想看看她房间的灯是不是还亮着——他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
他轻轻跳到隔壁院子的角落,蹑手蹑脚地靠近董芸的房间。
窗帘拉着,里面没有灯光。
她不在家——林远想起来,她今天放学时说要去一个女同学家借宿。
他有些失望,正准备转身回去,却听到隔壁传来声音——那是董芸母亲的房间,亮着灯,窗帘没有完全拉上,露出一条缝隙。
一股强烈的好奇心攫住了林远。
他屏住呼吸,悄悄爬到那扇窗下,心脏狂跳不止。
他慢慢抬起头,透过那条缝隙往里看——看到了一个让他终生难忘的场景。
房间里灯光昏黄,一只老式的白炽灯泡在屋顶摇晃着,投下摇曳的光影。
空气里弥漫着廉价香水、汗味和一种说不清的腥骚味。
墙壁上贴着泛黄的墙纸,有些地方已经剥落。
一张老式木床摆在房间中央,床单是褪色的碎花布。
一个女人跪在床沿上,上身已经被扒得精光,只剩一条白色的棉质内裤挂在胯间。
她的身体保养得不错,三十多岁的女人,虽然不复少女的紧致,却多了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丰腴韵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