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自己锁在厕所隔间里,蹲在地上,把脸埋在膝盖里,无声地哭了一场。
哭完之后,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你做对了,你必须让他恨你,他才能好好活下去。
放学后,马军在校门口拦住了她,揽住她的肩膀,笑嘻嘻的说:“今天表现不错,那小子以后肯定不敢再找你了。”她没有说话,也没有推开他,任他搂着离开。
马军说有话跟她说,将她骗到了翠柳巷后那间废厂房,厂房里弥漫着铁锈和霉味,地上散落着碎砖和废铁。
深秋的天黑得早,厂房里光线昏暗,只有破窗漏进来一点惨淡的暮色。
马军把她拉到一堆废弃的编织袋前,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把推倒在了编织袋上。
书包甩了出去,里面的书本散落一地。
马军像头野兽一样压了上来。
他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扒她的校服裤子。
她的大脑在那一瞬间一片空白,然后恐惧像冰水一样从头顶浇下来。
她拼命挣扎——指甲抓向他的脸,牙齿咬他捂在嘴上的手,双腿疯狂踢蹬。
马军被她抓破了脸,手掌吃痛,骂了一声“caonima的”,反手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那一巴掌把她打得眼前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嘴里弥漫着一股血腥味。
她整个人懵了,挣扎的力气在那一巴掌下消散了大半。
等她稍微恢复意识的时候,她的校服、内裤已经被扯到了膝盖弯。
马军跪在她双腿之间,一只手死死掐她的脖子,另一只手在解自己的裤子。
她看到那根东西从裤裆里弹出来——丑陋的、充血的、陌生的让人恐惧的东西。
龟头泛着暗红色,像一颗畸形的毒蘑菇,整根阴茎像一根狰狞的肉杵,马眼处已经分泌出一些透明的粘液,发出腥臭的气味。
她吓得浑身发抖,拼命摇头,眼泪像决堤一样涌出来。她想喊救命,但声音被那只粗糙的手堵在喉咙里,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
马军俯下身,把身体压在她身上。
她能闻到他身上的汗味、烟味、还有某种让她作呕的雄性荷尔蒙的气息。
他的膝盖强行顶开她的双腿,那根炽热而坚硬的东西抵在她那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私处。
她能感觉到龟头在她的大腿根处戳刺、寻找位置,那种滚烫的、陌生的触感让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胃里翻涌起一阵恶心。
她拼命扭动身体,想要逃脱,但马军的体重死死压着她,她连呼吸都困难。
她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腿间顶撞了几下,找到了入口,龟头抵在了她那处柔嫩的缝隙上。
她的身体因为恐惧分泌出了一些液体,但那层润滑远远不够。
马军没有耐心,按住她的胯骨,猛地一挺腰——
撕裂。
那种撕裂的疼痛是她这辈子从未体验过的。
不是刀割的那种锐利的痛,而是一种身体从内部被掰开、被撑裂的钝痛,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从她的下体狠狠捅了进去,贯穿了她的整个腹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