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不是你。”宋卫明的声音冷了下来,尾音的拖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到骨子里的警告,“如果是你,你最好在我知道之前把所有的痕迹全部处理干净。如果不是你——那你也得帮我撬开这些人的嘴,查清楚是谁在你地盘上搞这种事。陆书记已经拍了桌子,这个事查到水落石出,一定要有人头落地收场。我不管是不是你干的,你得把这个局面给我稳住。”
电话挂断了。
郑强盛看着手机屏幕暗下去,脸色越来越沉,手指无意识地在她体内越插越深,白洁终于忍不住了,后背猛地绷紧,肩膀剧烈地抽动了一下,一声闷哼从枕头里漏出来。
郑强盛一把捂住她的嘴,手掌死死扣住她的下半张脸,把她整个人按在床头。
俯下身贴着她耳廓,唇齿在她耳垂上轻轻厮磨着,把声音压到极低,语气里裹着一层沙哑的压抑:“宝贝儿,别出声。让我再疼爱你一次”从后面捏住她饱满的双峰用力揉搓,一边揉一边将那根勃起的肉棒插入后庭。
白洁跪趴在床单上,低着头,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滑落,温热的液体顺着脸颊淌到下巴上,滴在绣着凤凰花的暗红色床单上,洇出几个深色的圆点。
送走了白老师,郑强盛阴沉着老脸,躺在沙发上想着,在自己这一亩三分地上,到底是谁狗胆包天,干了这件通天的事。
他的思绪被手机再次亮起的屏幕打断了。
一个没有名字的号码传来一张图片。
他点开,图片加载了两秒钟——一辆银灰色的面包车四轮朝天地躺在碎石堆里,车身侧面有一道从上划到下的黑色刮痕,形状像一道闪电。
去年他的大G在修理厂补胎的时候,这辆面包车就停在他旁边。
他跟修理厂的老板陈二狗还打过招呼——那个小子跟他改名前的名字一样,都叫二狗,所以对他有些印象,当时还给那小子丢了只烟。
他爸是杀猪的,没上完初中就被送去学了修车。
攒了几年钱,自己开了个修车铺,喜欢打架斗狠,没事的时候,跟着马军当个跑腿打杂的小混混。
郑强盛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然后拨通了电话:“马军,你现在过来一趟。”
马军进别墅的时候,脸上的表情轻松得像来喝茶的,穿着一件黑色的Polo衫,领口敞着,露出脖子上一条粗大的金链子,脚上蹬着一双运动鞋,大大咧咧地踩在实木地板上,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
“干爹,大早上叫我来有什么好事?”
郑强盛坐在他对面,手里端着一杯茶,没有喝。
他的眼睛隔着茶水蒸腾的热气打量着马军,像是在看一件他用了很多年、从来没有好好审视过的工具。
“林远的事,你听说了?”
“听说了。”马军脸上的表情变化不大,甚至可以说没有变化,“翻车了嘛,死了没?”
“没死。被直升机接到省城去了。同车的还有董芸。”郑强盛说到最后两个字的时候,刻意放慢了语速,观察着马军的反应。
他看到马军眼角抽了一下,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董芸?她跟林远在一起?”马军皱着眉头装出一副意外的样子,“操,我早说这婊子跟他有一腿。她跟那姓林的说了什么?干爹,咱们得防着点——”
郑强盛没有接他的话。
他把手机屏幕翻转过来,推到马军面前。
那张银灰色面包车的照片在玻璃桌面上反着惨白的光。
马军低头看了一眼,脸上那副轻松的表情终于出现了细微松动——像是蜡像被火烤了一下,表面还算完整,但底下的质地已经在悄悄变软了。
“认识这辆车不?”
“不认识。”马军摇了摇头,声音很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