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带的抽打把她从回忆的深潭里拉了出来。剧烈的疼痛让她猛地弹起,她咬住嘴唇,把一声惨叫硬生生吞回去,只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郑强盛又抽了七八下,终于停了下来。
他的额头上沁出了汗珠,握着皮带的手微微发红。
他放下皮带,喘着粗气,目光落在董芸赤裸的身体上——她的后背、大腿上布满了交错的红棱,有些地方已经渗出了细密的血珠。
他伸手摸了一下那些伤口,指腹沾了一点血迹,把手指放到嘴边,舔了一下,品尝着那股血腥的味道。
然后他扔下皮带,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马军看到这个信号,也走到床边。
他扯掉自己敞开的衬衫,解开裤子,内裤被褪下,那根早已半硬的阴茎弹了出来,在灯光下泛着狰狞的光泽,龟头硕大,像一颗紫红色的李子。
他爬上床,掰开董芸的双腿。
她的双腿之间还湿润着,是刚才林远留下的精液流淌出来,混着她自己分泌的体液,把修剪过的阴毛打湿,贴在阴阜上湿漉漉的。
马军看了一眼,伸手揪下几根阴毛,冷笑了一声:“操,还湿着呢。被那小子干爽了吧?”
董芸偏过头,不去看他。
马军伸手掐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掰回来,逼她看着自己。
他盯着她那红肿的脸颊,恶狠狠的又拍了几下。
俯下身,把那根粗大的阴茎抵在她的阴道口。
他没有立刻进去,而是用龟头在她湿润的肉缝上下滑动,沾满她的体液,让那根狰狞的肉棒在她腿间滑腻地摩擦。
龟头刮过她的阴蒂时,董芸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那是一种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即使她内心对此充满了厌恶和屈辱,身体还是会对外界的刺激产生反应。
马军感觉到了那下颤抖,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笑容:“还是这么敏感。”
然后他掐住她的胯骨,对准那个微微张开的穴口,猛地一挺腰——整根粗大的阴茎一口气插了进去。
“啊——!”董芸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嘴里发出一声混合着疼痛和饱胀感的尖叫。
那根东西太大了,即使她的阴道已经被进入过无数次,每次插入时那种被撑开的饱胀感依然让她感到不适。
她的阴道壁紧紧包裹着那根异物,被撑得满满当当,没有一丝缝隙。
马军插到底之后,并未停歇,立刻快速的抽插起来,他用的劲很大,每一下插入都重重的插到底,让龟头撞向柔嫩的花心,每一下拔出迅猛而快速,让龟头刮擦过肉壁的每一寸褶皱。
他迷恋这种内壁的包裹和收缩,那种紧致的、湿热的感觉让他爽的不由哼出声来。
他虽然干过很多女人,年轻的,年长的,瘦的,胖的,清纯的,风骚的。
但每一次进入董芸的身体,都会让他想起那个破旧厂房,想起第一次强暴她时,想起那极致的紧握感和痛哭流涕的脸。
那种变态的,暴力的,完全占有的感觉,让他迷恋不已欲罢不能。
而这时,郑强盛也脱光了衣服。
他的身体不算强壮甚至有些干瘦,胸脯上那片黑密的胸毛从脖颈一直延伸到小腹,小腹上有几道陈旧的伤痕,像趴在腹肌上的可怖长虫。
他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不算很长,但非常粗,像一根短而粗的铁杵,龟头饱满而光滑,整根阴茎硬挺地翘着,青筋盘虬,泛着肉红色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