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出几罐啤酒,又翻出几瓶水果酒放到桌上。
沈月宁挑了一瓶酒精浓度最低的水果酒。
肖扬则接过啤酒,单手拉开拉环。
“干杯。”
三个铝罐轻轻碰在一起。
夜色越来越深,营火映照着三人的侧脸,偶尔有微风吹过,树叶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沈月宁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草屑,声音轻轻的:
“我去洗个澡。你们先喝,别等我。”
她拿起换洗衣物与毛巾,沿着木栈道走向公共浴间。
身影消失在夜色里的瞬间,木屋前只剩下两个男人。
霍廷靠在椅背上,手指转着空啤酒罐,忽然笑了一声。
“肖扬。”
肖扬抬头看他。
霍廷把罐子放下,语气很平,却直白得几乎刺耳:
“我知道你操了她。我也操了。”
空气瞬间僵住。
肖扬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身体前倾,拳头已经在大腿上握紧。
他喜欢沈月宁。从很早以前就喜欢。
那种喜欢不是随便说说的,是想把她护在身后、想把所有脏东西都挡开的喜欢。
现在霍廷却用这种语气说出“我也操了”,像在宣布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他几乎要站起来一拳打过去。
霍廷却先抬手,语气依旧不紧不慢“她没有抗拒。”
肖扬的动作停在半空。
“……什么?”
“我说,她没有抗拒。”
霍廷重复了一遍,眼神认真起来,“她从头到尾都没有推开我,甚至……还会自己把腿张开。”
肖扬的呼吸乱了。
他想说“不可能”,想说“月宁不是那种人”,可话到嘴边却卡住了。
因为他太了解沈月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