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腿内侧肌肉剧烈抽搐,脚趾在垫子上猛地蜷紧,脚背绷成极紧的弧线。
“啊——??——进——进去了——子宫——子宫里面——好胀——但是好舒服——好舒服——比刚才任何一下都舒服——????”
“子宫颈管已完全扩张。封印共振幅度正在显着减弱——成功!”尾巴在她身后得意地盘旋了一圈,火焰的颜色已经完全从青绿变成了明亮的橘黄,“保持这个深度,不要停。本大爷的能量需要至少持续三十秒的稳定循环才能确保封印充分松动。加油,藿藿。你的体能比你自己想象的要好得多。”
藿藿咬着嘴唇,极其用力地点了一下头。
她的腰胯在本能的驱动下继续起伏,龟头在宫颈管里反复进出,每一次进出都让她的狐尾在身后猛烈飘荡。
她的一只手从唐镇肩膀上移下来放在自己小腹上,手指轻轻按着那个被龟头顶起的微小凸起——透过薄薄的小腹皮肤能摸到龟头的完整圆形轮廓。
“好硬……在动……和我的心跳一样在跳……可是我的心跳比它快……快好多……好奇怪……明明是仪式……仪式应该很严肃的……可是我为什么……为什么想笑……??”
唐镇调整了姿势。
他把藿藿从自己身上轻轻抱起来——她不太愿意松开,赤足在他腰后勾了一下——然后把她翻转过去,让她跪趴在柔软的垫子上,臀部高高翘起。
藿藿的臀部在她跪趴的姿势下显得格外小巧而圆润,臀缝深处的小穴在刚才女上位阶段已经完全湿润了,阴唇从最初的紧闭变成了微张,穴口边缘有一圈极淡的浅粉色充血痕迹。
狐尾在她身后本能地缠上唐镇的腰——不是被尾巴指示的,是她自己无意识中的动作。
火焰缠在腰间的触感温热而不烫。
唐镇从背后重新进入她。
后入的深度比女上位更深更直接——龟头直接穿过宫颈管进入子宫腔,撞上子宫腔内壁最深处。
藿藿的整个身体在垫子上弹起来,狐尾在唐镇腰间猛烈收紧了一圈,火焰的青绿色和橘红完全混在一起,边缘在空气中炸开成一团极亮的混合色光焰。
她整张脸埋进交叠的手臂里,只露出两只狐耳在脑袋两侧高高竖着。
然后从那堆手臂缝隙里传出一声极其软糯的、夹杂着喘息和啜泣的长吟:
“齁——????——太深了——这个姿势——以前从来没有——这么深过——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每一次——每一次都好酸——好胀——可是又——又想继续——不想停——不想停下来——????”
她的狐尾在唐镇腰间缠得极紧,火焰的温度在激动中微微升高,尾巴那张简笔画般的脸从藿藿肩后探出来,用一种勉强维持着权威但明显已经开始兴奋的语气说:“仪式——仪式正在顺利进行!本大爷的封印压力——持续下降中——当前剩余约百分之三十——继续当前节奏——不要停——藿藿——你做得极好——完全——完全不像是第一次——本大爷以绥园最强岁阳的身份认可你的表现——”
“尾巴——我——我觉得——自己快要——快要——”藿藿从手臂缝隙里挤出来的声音已经软得一塌糊涂。
“快要到了——??——快要——到了到了到了——????——!!”藿藿的整个身体猛烈弓起来,狐尾在唐镇腰间猛地收紧到极限,火焰瞬间炸成一团极亮的橘黄色光焰,然后她又整个瘫软下去,脸完全埋进手臂里,狐耳在脑袋两侧不停颤抖着,大口大口地喘气。
她的狐尾在她高潮后仍然缠在唐镇腰间不肯松开,火焰的温度缓慢地从明亮橘黄恢复到柔和的青绿色,但尾巴尖仍然轻轻蹭着唐镇的腰侧。
那双黄绿色的圆眼此刻翻白失神,泪水从眼角无声地滑落,和她平日里怯懦可爱的样子形成了极其淫荡的反差。
唐镇握住藿藿的腰,在高潮的余韵中冲刺了最后几下,然后用力把她的胯部按向自己——精液猛烈喷射。
滚烫的浓白液体灌满宫颈管和子宫腔。
藿藿在精液冲击子宫腔内壁的瞬间又发出了一声极轻极软极糯的尖叫“咿呀——????”。
她的狐尾终于从唐镇腰间滑了下来,瘫软在垫子上缓慢飘荡,火焰的颜色完全恢复成了柔和的青绿,像是完成了一场极重要的使命后在安静休息。
唐镇从她体内拔出来。
穴口发出了一声极细微的“啵——”声,精液混着她自己的透明淫液从还没闭合的穴口缓缓涌出,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落在垫子上。
尾巴在她头顶盘旋了一圈,火焰凝成的那张简笔画般的脸摆出一个极其满足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