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主家是怎么回复宿国公的?我们还对李逸下手吗?”
郑雄淡笑一声,傲然回道:
“宿国公虽然位高权重,但还吓不到主家。”
“主家已经回绝了宿国公的要求,并当着宿国公的面,明确表示对五粮液的酿造方法志在必得!”
说到这里,郑雄颇有些洋洋得意。
这就是他们荥阳郑氏的实力,一个当朝国公而已,他们荥阳郑氏同样有一位当朝国公。
王栋虽然不是荥阳郑氏家族中的人,但作为一个为荥阳郑氏效力的人,他也觉得与有荣焉。
便在此时,郑雄话风一转:
“不过,宿国公既然出面了,主家也不能一点面子都不给。”
“所以,主家的意思是,购买李逸手中五粮液酿造方法的费用,可以再多增加一些。”
“另外,可以允许李逸日后自己继续酿造五粮液出售。”
听听,五粮液的酿造方法是李逸自己发明的,但郑雄却将允许李逸酿造五粮液作为一种恩赐,就离谱。
如果李逸听到这些话,多半会直翻白眼,骂荥阳郑氏好大的脸!
但此时王栋听到这些话,却觉得理所当然,荥阳郑氏能看得上李逸的东西,那是李逸的荣幸。
略一思索,王栋问道:
“大掌柜,那主家有没有说,购买五粮液酿酒配方,最多出多少钱?”
“比上次的价格翻一倍。”
郑雄笑了笑,补充道:
“宿国公一个当朝国公爷的面子,怎么也值2000贯。”
王栋明白了,上次给的最高价是2000贯,现在新的最高价,是4000贯。
这个价格,确实不低。
但相对五粮液的酿造方法,4000贯也真不多。
“大掌柜,那宿国公对主家的决定,是怎么看的呢?”
王栋又问了郑雄一个问题。
宿国公不仅是当朝国公,而且还是开国功臣,曾经跟随当今陛下南征北战多年,深受当今陛下信任,所以王栋心中还是很畏惧宿国公。
郑雄不屑地扫了王栋一眼,对王栋的顾虑心知肚明。
“宿国公怎么看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主家已经表明态度,并给了宿国公面子。”
“如果宿国公非要强行干涉此事,那就是要与主家撕破脸!”
“不管李逸与宿国公私交如何,总归是个外人,宿国公是个聪明人,不会为一个外人这么做的。”
郑雄淡淡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