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子让她搭关系的任务完成了,省得他半夜都还在折腾这事。
她再看一眼自家浇透的地,老头子说得对。
“奶奶,芽芽好看吗?”芽芽穿着新衣服,背着小兔子包包,“奶,奶!这个胡萝卜还可以拿出来。”
好玩,好看,好用。
她真是太喜欢了。
芽芽用脸贴着包,蹭蹭蹭,“奶,这包长在我心巴上了。”
顾婆子摸摸孙女的小揪揪,“你喜欢就好,村长家用了心思的。”
他们多方示好,不是因为天生这么好,而是他们家的价值。
她多把一些特别之处揽在自身,别人的眼光就不会一直盯着芽芽。
此时,顾来福丁香和顾旺财孙青杏从很远的地方挑水回来,这水只能留着喝和用了。
浇地里,一天走几个来回都没多少水,没用。
“娘,那里的河也干了,我们走了很远的地方,往后不能……不能浇地了。”顾旺财难过得想哭。
为了保住这茬麦,他们起早贪黑挑水,肩膀磨出来老茧,脚底磨出血泡,灭蝗虫时熬通宵。
可现在……没水了。
“二叔,刚下过水,地浇透了。”芽芽指着自家地。
这时,她也没有那么嫌弃狗蛋爹的口水,因为这能让家人看到希望,让麦子喝饱水。
“傻孩子,老天没下雨。”顾旺财被侄女说的话逗笑了。
“咳咳,那个地确实浇透了。你们老娘我,成了全村最牛的人。天上水对准我泼,不是雨点,是泼水。”顾婆子挺直腰杆,这事得坐实。
要不然蠢儿子肯定会说漏嘴,系统的事情,要瞒得严严实实。
“啥!下水了!!!”顾旺财撒腿往地里跑过去,摸着湿润的土地,他跪在地上,捂着脸哭。
“老天开眼,老天开眼呀!我家的麦子有救了!!”
芽芽揉着眼睛,“奶,芽芽眼睛有点酸,想哭。”
“芽芽,你跟狗蛋的任务从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是咱们全家,也是这片土地的事情。”顾婆子抱着孙女。
肩上这责任更重,她不再单纯地想帮孙女完成所有任务后,回现代躺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