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海站在锦澜苑的大门前。
门是深棕色的实木,嵌着一块磨砂玻璃。门框两侧各一盆罗汉松,叶子油亮亮的。大门左边是一条河,水声潺潺,河面映着对岸的路灯,碎成一片一片晃动的亮斑。他按了门铃。
沈秘书开的门。黑框眼镜,低马尾,浅灰色针织开衫里是白衬衫。她侧身让开路,笑了一下:"谢先生来了。龙总在楼上等你。"
谢海跨进门,脚底踩上了深灰色的大理石地砖。砖面光得能映出影子,纹理一道一道的,从门口铺到楼梯口。左边一面落地窗,米白沙帘垂到地面。窗边一张黑色皮质沙发,扶手上搭着浅驼色羊毛毯。正对大门是旋转楼梯,深色实木扶手,雕花铁艺栏杆卷卷曲曲的,像缠在一起的藤蔓。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墨色淡,右下角盖着朱砂印章。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灰色t恤领口松垮,白色休闲裤膝盖处有一块污渍。他把t恤下摆往裤腰里塞了塞。
"跟我来。"沈秘书走在前面。高跟鞋在大理石上嗒嗒响。
楼梯铺着深灰色地毯。踩上去一点声没有。二楼走廊尽头的双开门推开。
"龙总,谢先生到了。"
谢海看见了龙玉霜。她正站在窗边背对着门,一只手举着手机贴在耳边。深藏青色西装裙,上衣收腰,裙子裹着臀腿,从腰线往下收出一个丰润的弧度。脚下一双黑色细跟鞋,鞋跟细细的。深棕色卷发披在肩上,发尾微翘,灯光下泛着柔光。
她挂了电话转过身。领口翻开着,一截细白脖子,锁骨下缘隐隐约约。她笑的时候眼角弯下去,目光从他脸上扫到脚上。
"来了?路上热不热?"她走过来抬手抹他额头,指尖沾了汗。"瞧你出的汗。沈姐,给他倒杯冰水。"
沈秘书应声退出去。龙玉霜拉着他手腕把他带进屋里。这间房大,南面整面落地窗,窗外是河,暮色里水面泛着淡紫的光。屋里铺浅棕色木地板,纹理细腻。墙角立着大镜子,从地面到天花板。镜前一根黑色钢管。靠墙一排白色储物柜,上面搁着黑色音响,指示灯亮着蓝光。
"你先坐。"她指了指镜前那把白色皮椅。"周阿姨还在做饭。我活动活动,你帮我看看。"
她走到镜子前背对着他。双手抬到脑后勾住衣领一扯,外套顺着肩膀滑下来。弯腰搭在柜顶上时衬衫下摆带出来一截,露出后腰的皮肤,白白的,腰窝处两个浅坑。她解开袖口扣子,把袖子推上去两圈。然后转过身,手按在裙腰侧面的拉链上。
拉链拉开的声音在房间里响了一下。窄裙滑落到脚踝。里面是一条黑色短裤和一件黑色背心。背心领口宽,脖颈和锁骨以下露出一片皮肤。背心下摆刚过肚脐,一截腰腹露在外面。短裤贴在大腿根的位置。两条腿从大腿到脚踝都露着。
龙玉霜打开音响。鼓点重节奏快,低音震得地板微微发颤。她跟着节拍动了动脖子,肩膀前后划了两圈。腰胯往右一送又收回来,再往左送出去。每一下都带着一股劲。腰肢像一条蛇,柔软又韧。她把双手举过头顶,掌心朝外,身体往下蹲。膝盖朝两边打开,大腿绷得紧紧的。站起来又蹲下去,腿一张一合。
"海子。"她一边动一边从镜子里看他,气息还稳。"你看这个动作,腿间的角度够不够?"
谢海坐在白皮椅上,两条腿并得紧紧的。他的目光落在镜子里她双腿之间的位置。布料被撑平了,中间一条细细的凹痕往下延伸。她的腿又分开了,比刚才更开一些。膝盖快要碰到地面了。
"再开一点可能更好看。"
龙玉霜没回头。她把腿又往两边分,直到大腿几乎平贴地面。腰背挺得直直的,从背后看那截腰收得窄窄的,下面撑开来。她下巴抬着脖子拉出弧线,肩胛骨在薄背心下隐隐透出轮廓。
"这样呢?"她问。
谢海没说话。他垂下眼,目光掠过自己裤裆。白色休闲裤腿根处鼓起一个清晰的弧,布料被撑平了。他赶紧把腿并紧,用手肘挡了挡。
"好看。"他说。声音闷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