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洁抬腿慢慢的走。
光脚踩在走廊的木板上,每一步都像踏在棉絮堆里,软绵绵的使不上劲。
蓝色真丝吊带裙的边沿在她腿侧轻轻拂动,两根细带早从肩膀滑到了手肘弯。
露出一片雪白的肩颈皮肤,在昏暗里泛着淡淡光泽,她却一点儿也没察觉。
耳朵里只剩心跳声,砰砰砰,又重又急。
推门进去,反手带上,后背抵住冰凉的木门板。
双腿忽然撑不住了,整个人贴着门板滑坐在地上。
喘了好几口气才爬起来挪到床边,胸口还在一耸一耸地起伏。
真丝料子被薄汗洇湿了一块,黏在皮肤上,随着呼吸一紧一松。
脑子里全是刚才在主卧门口看见的那些画面,像长了根似的扎在里头,赶都赶不走。
思绪彻底乱了套。
一会儿想他们现在到哪一步了,干妈点头了没有。
一会儿又想海子会不会得寸进尺提更过分的,干妈那脾气,怕是半推半就就从了他。
再过一会儿,念头就越飘越远。
如果海子那个地方被自己包裹住,不是用手,是海子指干妈用的那种方式,那又会是什么光景?
她翻了个身,把脸死死压进枕头里,想用闷堵把那画面憋回去。
没用,反而更清楚了。
海子那里的轮廓和尺寸,在干妈手心里微微弹动的样子。
他压低嗓子说"玉姐,就这样"时尾音里那点沙哑。
全部像烧红的铁印烙在她眼膜上,闭上眼照样清清楚楚。
身体深处传来一阵隐隐的、管不住的动静。
像有什么东西正一点点扩散、浸润开来。
她不想管了。
哪怕此刻海子和干妈还在主卧那边,只隔着一道墙一条过道。
黑暗里,她的手指慢慢合拢,沿着锁骨下方那片白皙的弧度轻轻揉按。
真丝料子在指尖下皱起细密的褶,另一只手顺着平坦的小腹缓缓往下滑。
停在裙摆边沿,指腹在腰线下方那块皮肤上轻轻画圈。
金丝眼镜早就歪到了一边,镜腿在太阳穴上压出一道淡淡的红痕。
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几缕碎发黏在脸侧。
蓝色真丝睡裙的两根细带已经褪到了手腕处,整个上半身几乎完全敞在空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