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海抬脚之前特意绕着二楼走了一圈,确认干妈真的出了门。
万一她落了什么东西折返回来取,正撞见他站在何洁房门口,那可就说不清了。
被干妈撞上,他自己还能应付,何洁可就不好收场了。
确认妥当了。玄关的高跟鞋不在,钥匙不在挂钩上。
走廊空荡荡的,只有尽头那扇窗的帘子被风吹得微微鼓起来。
谢海走到何洁门口,指节叩了三下。"进。"
何洁的声音隔着门板传出来,尾音微微往上飘,带着一种等了半天的期盼。
虽然昨天折腾了大半日,身上还留着些酸胀,可她心头那团火没熄。
今早六点多就睁了眼,一直倚在床头翻着手机,耳朵却竖着听走廊里的动静。
干妈起床、洗簌、拖鞋踏过地板的声响,最后是大门合上的那一声闷响。
然后就是一阵漫长的安静,直到谢海的脚步停在她门外。
她晓得,像谢海这般年纪的男人,定然也和她一样盼着干妈出门。
毕竟昨日她领教过他那股劲头。昨天轮着换了三套衣裳。
一套浅蓝,一套粉色,一套白纱。可她箱底还压着一套没露过面的。
前天夜里收拾行李时犹豫了整整十几分钟才咬牙塞了进去。
她清楚自己哪处最勾人——丰盈的轮廓,还有那截收得窄细的腰线。
这套漆皮衣恰好能把两样都衬到极致。
只是换上后对着穿衣镜照了照,脸热得差点又脱下来塞回箱底。
谢海推开门,看见何洁把米白色的薄被从颈根裹到脚踝。
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脸和铺散在枕上的发丝。
一条细金链子贴着她颈窝,吊坠随着她呼吸的节拍轻轻抬起来又落回去。
眼镜摘了搁在床头柜上,那双眼睛没了遮挡,眼尾微微泛着红晕。
谢海不觉有些好笑。昨日两人才疯成那样,何洁什么都放得开。
什么都肯配合。怎么今早反倒忸怩起来了。他走到床沿坐下。
床垫微微一沉,何洁的身子跟着晃了晃。
她下意识地把被角又往上拽了拽。"何姐,怎么还害羞上了?"
谢海笑着把手探进被子里,轻轻搁在她膝头。
指腹下的肌肤温热而柔滑,他能觉出她绷了一瞬,随即又慢慢松弛下来。
指尖传来的触感跟普通布料不同——光滑、微凉。
带着漆皮质料特有的硬挺感。何洁默默将膝盖并拢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