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上出现一丝不忍,却还是坚定道,“大不了,我直接与林婉儿和离,成全她和三皇子。”
林岳,“???”
翌日,萧烈递来牌子,主动入宫。
皇帝特赐宴,看着他欲言又止。
“听说,你今日是特地为了林婉儿和姜恒一事来的?”
萧烈故作委屈,却还强撑体面,作揖道。
“陛下,婉儿与三皇子感情深厚,臣却拆散了他们,如今得到这样的结果,也不过是臣的错,是臣自食其果。”
“臣不敢叫陛下为难。”
皇帝张了张嘴,愈发纠结,皱着眉头,忍不住追问。
“除了这件事外,你就没别的事说?”
萧烈茫然地睁大眼睛,愈发惶恐不安。
“陛、陛下这事何意,请恕臣愚笨,难解圣意,还请陛下直言。”
这种话如何能直说,猜忌功臣之事,传出去损的是他的圣明。
他是圣君,合该是这些臣下,察觉圣意,主动表态。
得不到想要的回答,皇帝的脸一下冷淡下来,他挥挥手,隐隐有丝不耐。
“这件事是三皇子的错,你放心,就算他是朕的儿子,朕也不会偏袒他。”
“传朕旨意,三皇子康王,罚俸一年,杖十板,这一月于王府内闭门思过,无朕的旨意,不可外出。”
太监领命一声,立即退下,准备圣旨。
皇帝又看向萧烈,故作温厚,“至于你和婉儿……你既然喜她至深,朕又怎好为了自己儿子,拆散你们,你放心,只要朕在一日,林婉儿便一日是镇国公府的世子妃。”
青年眼底闪过一丝冷芒。
事情都闹到这种地步了,这个狗皇帝,还舍不得将林婉儿撤回去,还真是忘他萧家之心不死啊。他只能抿唇谢恩。
皇帝为了以示恩厚,又接连赏了一堆珍宝。萧烈空着手来,最后满满当当回去。
大太监送萧烈到宫门处,满脸笑意,尖着嗓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