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烈越想越觉得此事不同寻常,他挑挑眉。
“除了这封信,祖父就没送别的东西给我?”
“没……”
可好端端,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一步呢?
他的便宜祖父不会瞒了他什么事吧,要不然也至于专门写一封信来,提醒他小心。
这样一想,萧烈脊背一凉,顿觉不安。
他连忙招手,“你赶快打听打听,看看这些时日边境有没有什么异动?”
管家微露不解,若论异动,还有谁比萧元帅更清楚吗,何必向外问……
可他不知,萧烈最担心这一点。
萧天策疼原身入骨,恨不得为他遮风避雨,护佑百年,若真发生什么事,为了不让他担心,萧天策将其瞒下,也是极有可能。
该不会……
萧烈心中胳膊,隐隐冒出一个念头。
该不会是……老爷子出什么事了吧。
这可不能,要是他真出事了,自己这个质子,可就是瓮中的鳖,任人宰割。
他也顾得不解释,连忙让管家去打听,管家见他如此着急,也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不再犹豫,立即领命而去。
然而管家还没回来,一道入宫觐见的口谕便来到了国公府,前来传达口谕还是皇帝的心腹,德顺公公。
萧烈心中一慌,上前塞银子,向他打听。
“公公,陛下为何突然召见,不知其中是否有什么缘由?”
德顺幽幽盯着他,忽然一叹。
“哎,边军来报,李如松勾结北蛮,背叛大夏,临走前他还与北蛮里应外合破了数座城池,虽然萧大元帅及时反应,将叛乱平息,但……问责之事可少不了。”
“毕竟再怎么说,元帅也北境的统领,一个御下不严之罪,总是逃不了的。”
萧烈惴惴不安地跟德顺入了宫。
他走进御书房,拜倒在皇帝面前,还没开口高呼万岁,一沓折子便砸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