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皇帝可没这么大气,被他这么堵了回去,只怕心里憋着气呢。
萧烈觉得接下来这段时日,他都闭门不出,免得麻烦找上自己。
可此时,一只信鸽却悄悄落到清芷院中。
春雪趁着没人注意,将信鸽抱了回去,林婉儿拿下纸条一看,面色骤白。
她拿着纸条踱来踱去,睫毛震颤,眸光幽幽,像是下不定主意一般。
见她如此,丫鬟春雪也不由惴惴不安起来。
“小姐,怎么了?”
林婉儿深吸了口气,连忙把春雪劝出去。
“没事,你先去出去,让我一个人好好想想。”
春雪点了点头,刚想出去,又被林婉儿叫住。
“等等,世子这些时日在干什么?”
春雪欲言又止,垂下脑袋,愈发替自家小姐委屈。
“这些时日,世子一直在寻欢作乐呢,府上的舞姬与乐师都不知换了几茬,听主院的下人说,一个叫清荷的舞姬尤其受世子喜爱,常伴世子身侧,他们都说,说不定哪日这位清荷姑娘,就进府做了主子。”
听到这话,林婉儿默默掐紧手中的纸条,怒火中烧。
这个萧烈,当真是花心浪荡,毫无一点可以托付的地方。
将她强行娶来,又将她扔在这儿,他以为她是什么,是一个漂亮的摆件,可是呼之即来,招之即去吗?
想到这儿,林婉儿再也压抑不住指尖的颤抖,她默默咬住唇,眼里露出一丝刻骨的恨意。
既然萧烈对她不仁,也休怪她不义。
林婉儿幽幽开口,语调一样冰冷,听得春雪无端发颤。
“春雪,今日请世子来我房中。”
春雪不可置信地抬头,又忍不住有些瑟缩,“可世子那边……”
只怕未必愿意,现在府中人人皆知,林婉儿被世子不喜,已经失了宠。
既然如此她又如何把世子请来。
林婉儿听出她的话外之意,语气越发幽冷。
“无妨,就说我病了,世子自会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