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摆出这通阵仗,吓他这个小辈,算什么本事,若他真有本事,就自己跟萧天策说去。
萧烈也想看看,萧天策和皇帝,到底是谁的脖子更硬。
皇帝压着怒,许久才幽幽道了一句,“这就是你的回复?”
“臣蒙受圣恩,自当恪守臣子本分,唯皇命是从,陛下怎么说,臣和祖父便怎么样做。”
当然,皇帝要是信了,也可以降道圣旨试试,赌赌他这番话,到底有多少可信度。
皇帝没得到什么确凿回答,只听见萧烈在说些糊弄人的花言巧语,顿时怒火中烧。
他烦躁挥袖,背过身去,不再言语,德顺立时上前,引萧烈出去。
萧烈挠挠头。一脸无辜,像是没有察觉,自己刚才到底干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
哼,皇帝有本事自己去说吧,想要让他自己拆自己屋檐,他做梦。
等到萧烈离开后,皇帝的眼乌沉沉的,直盯萧烈的离开方向
“德顺,你说他这是什么意思?”
“句句恭顺,可听起来似乎又无一句真切之语,莫不是已经有了不臣之心,已经不将朕这个皇帝放在眼中?”
德顺“咚”的一下,匍匐跪地,以额触地,大气都不敢喘,唯恐这滔天怒火降临到自己身上。
整个御书房寂静无声。
许久后,那抹压得人喘不过来气的乌云,终于散去。
皇帝面无表情,平静开口。
“罢了,也不是什么大事。”
“萧帅不服老很正常,老当益壮,老而弥坚,那便让他在这位子上再多待一会儿吧,朕还盼着他能为这大夏王朝鞠躬尽瘁呢。”
帝王语气幽幽,德顺听得心惊胆战,压根不甘接一句话。
而萧烈除了宫门后,便直奔国公府。回去后,他将今日的事,原原本本写上,让老爷子多小心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