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前脚才在宫中糊弄了皇帝,后脚林婉儿就迷晕他制造罪证,这两件事若关联,若说这两件事没有关联,他是不信的。
十六冷静下来,惊出一头冷汗。
要是他刚才真将林婉儿宰了,还不知会掀起怎样的惊涛骇浪。皇帝的三皇子本就烦闷,没有借口发落镇国公府,若他刚刚真的冲动行事,怕是整个镇国公府都要受到牵连。
说不定,驻守边关的萧帅,也要被陛下寻个由头问责。
十六心虚地低下头,一脸老实。
萧烈瞥了他一眼,伸手扶起,轻叹道。
“此事不能急,一急就落了下乘。”
“那……那我们接下来应该怎么办啊?”
“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毕竟一个是君,一个是臣,他再恼怒,难道还能跑到金銮殿去问罪?这种息事宁人的做法,已经是最好的了。
萧烈点燃蜡烛,看着那些信被火舌尽数吞没,化为灰烬。
他虽然暂且不能跟龙椅上的皇帝计较,但清芷院的林婉儿确实能好好警告一番。
“世子、世子,小姐正在沐浴,您不能进去……”
“一个贱婢也敢拦我,让开!”
萧烈将拦路的春雪一脚踹开,春雪连滚带爬,还想跟上,就对上寒光凛凛的匕首,以及十六那张杀气腾腾的脸。
她一个激灵,惊叫一声,吓得跌坐在地上。
而这片刻时间,青年已经推门而入。
里面热气腾腾,雾气缭绕,扑了他一脸,隐隐绰绰间,显出一具曼妙的酮体。
林婉儿红着脸,扯下衣裳,死死捂在胸前,像瞪着仇人一般瞪着青年。
“你个不要脸的登徒子,还不赶快出去?”
萧烈却扯出一抹冷笑,几步跨过,他堂而皇之地靠近,轻盈娇贵的纱罗,浸了水后又薄又透,根本遮掩不住水底的春光。反而因布料湿漉漉地贴在身上,肤色透显,别有一股欲说还休的风情。
林婉儿人不怎么样,可这张皮囊却委实不错。
“你……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萧烈阴森森地钳住她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