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搅着锅里的白粥,一边嘀咕。
“白粥这个样子是熟了还是没熟啊?”
门铃又响了一声。
虞枝擦了擦手,跑去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
头发花白,穿得低调,手里提着几个袋子。
他看见虞枝,先是一愣。
再往里面看。
狭窄的客厅。
堆着没收拾完的快递箱。
茶几上摆着药、水杯和纱布。
一把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轮椅。
沈晏洲躺在一米五的单人床上,腿上打着夹板。
而虞枝脸上有伤,手心缠着纱布,围着围裙,锅里还煮着粥。
男人眼眶忽然有点红。
他快步走进去。
“沈总。”
沈晏洲抬眼。
“陈叔。”
陈叔看了一眼客厅里放着的几个包和首饰,又看了眼虞枝。
真是患难见真情啊,为了照顾沈总,竟然给自己折腾一身伤,还住在这种破地方。
心里顿时百感交集。
他恭恭敬敬地朝虞枝喊了一声。
“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