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伴随而来的,是更深的自卑和无力。
他现在只能躺在床上,连保护她的能力都没有。
门外。
周聿珩理了理袖口,声音依旧平稳,“枝枝,希望你别后悔。”
虞枝没有继续回话,“砰”的关上门,顺手反锁上了。
真是个神经病。
虞枝平复了下心情,肚子不是适宜的叫了,才想起来沈晏洲也很就没吃东西了。
她转身走向我是。
“沈晏洲,你饿不饿。。。。。”
话音戛然而止,床上空了、
虞枝猛地回头,因为是公寓,卫生间是卧室独立带的。
此时卧室的门是开着的,沈晏洲倒在地上。
折叠轮椅停在半米外,显然他是试图从轮椅转移到马桶的时候,轮椅滑走,自己脱离摔了下去。
比起从昨天开始就没吃东西,更令他难受的是,已经很久没有上厕所了。
沈晏洲一只手死死的抠着门框,断腿出再次渗出鲜红。
他想自己站起来。。。。。。
听到脚步声,沈晏洲动作僵住,他没有回头,只是将头低了下去,下颌线绷得很紧,碎发遮住了眼睛。
曾经在海市呼风唤雨、一个眼神就能让商界地震的男人,现在连最基本的生理需求都无法自理。
虞枝眼眶一酸。
她快步走过去,直接跪在地上,双手穿过他的腋下,“你怎么不叫我啊!医生说了你不能用力!”
沈晏洲没有借力,反而伸手推她。“别管我。”
声音沙哑,透着极致的难堪与抗拒。
虞枝不顾他的挣扎,用尽全身力气将他半抱起来。
“沈晏洲!”
“你现在逞什么强啊!”
沈晏洲的手还扣着门框,指节因为用力泛白,声音压得很低。
“出去。”
两个字,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