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叔!?
虞枝瞬间明悟过来了!
是不是因为陈叔上午叫她夫人,所以!
他以为自己又想要名分,担心东山再起之后,自己会缠上他!
所以说都没有说一声的就离开了!
虞枝把手机扣在沙发上,抱着膝盖,小声嘟囔。
“不是解释了嘛,就是普通朋友。”
现在沈晏洲走了,原著剧情提前了,自己还活着,那就是危机解除了,自己没有生命危险了。
一百万也够她自己过一阵子。
她应该高兴!
门锁“咔哒”响了一声。
虞枝猛地抬头。
防盗门被推开。
沈晏洲坐在轮椅上,单手转动轮子进门。
陈叔没有跟着。
只有他一个人。
他停在玄关,抬眼看向客厅。
虞枝坐在地上,眼圈通红,手里攥着沾了蛋液的纸巾,脚边一片狼藉。
空气安静下来。
沈晏洲视线扫过地上的排骨和鸡蛋,最后落在虞枝脸上。
他推着轮椅,停在她面前。
“怎么哭了?”
沈晏洲声音很淡,听不出情绪。
虞枝愣愣地看着他。
他没走。
他回来了。
一股莫名其妙的委屈忽然又冲上来。
她赶紧低下头,胡乱擦了擦脸。
“我没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