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
身后的房门被一脚踹上。
虞枝被死死按在那张大床上。
男人的手臂死死禁锢在她的腰间,将她牢牢锁在身下。
沈晏洲压迫感十足的气息压了下来,侵略性十足,带着压抑已久的危险感。
惊魂未定,虞枝抬起头。
单臂撑在她的耳侧,沈晏洲黑沉的眼死死盯着她。
他脸色透着不正常的潮红,呼吸很重,胸膛剧烈起伏着。
“还知道回来?”
嗓音沙哑的可怕,沈晏洲字句间透着咬牙切齿的味道。
被他勒的骨头都有些发疼,虞枝皱眉。
可她更在意的是他身上不寻常的高温,还有那双泛红的眼睛。
“你怎么了?”
顾不上害怕,虞枝赶紧伸出手,掌心贴上他的额头。
很烫。
“发烧了?是不是伤口感染了啊?”
挣扎着想要起身,虞枝推他。
“我去给你拿药箱,你……放开我。”
没有松手,沈晏洲压着她。
反而将她搂的更紧,两人之间的距离被彻底抹平。
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视线落在她张开的红唇上,又一点点描摹过她的鼻尖、眼尾那颗泪痣。
这三天。
他只能透过那个旧的手机屏幕看着她。
闭了闭眼,沈晏洲额角的青筋直跳。
“沈晏洲……”
察觉到了危险,虞枝僵住。
沈晏洲现在的状态很不对劲。
他看她的眼神透着强烈的占有欲,看着一件失而复得、想要立刻拆吞入腹的私有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