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虞枝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手臂习惯性地往旁边一搭,却摸到了一片温热硬挺的触感。
然后她低头一看。
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滚到了床中央,四仰八叉地霸占了大半位置,一条腿还横在被子上。
而沈晏洲被她挤在床的最边缘。
男人靠在床头,单手撑着额头,脸色冷沉,眼下还有淡淡乌青。
虞枝默默把腿收回来,又默默往旁边挪了一点。
“那个。。。。。。”
沈晏洲睁开眼。
那眼神凉飕飕的。
虞枝立刻坐起来,心虚得不行。
“早啊,昨晚睡得好吗?”
沈晏洲没说话。
“我睡相其实平时挺好的,可能是昨天太累了。”虞枝立刻爬起来,盘腿坐在床上,试图转移话题,
“我给你换药吧。”
“昨天医生说你胸口和手臂上的软组织挫伤都得按时消毒。”
她跳下床,去客厅拿药箱。
回来时,沈晏洲已经靠坐在床头。
脸色还是很难看。
虞枝把药水、棉签和纱布摆到床边,小心翼翼问:“要我帮你脱吗?”
沈晏洲看她一眼。
没说话。
下一秒,他单手扯住衣摆,干脆利落地把上衣脱了下来。
精壮的腹肌和胸膛暴露在空气里。
只是上面没有半点让人欣赏的余地。
青紫交错的淤伤,擦破的伤口,还有昨天被人按出来的红痕,看得虞枝头皮发麻。
她下意识放轻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