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沈晏洲会不会以为自己趁他病,故意占他便宜啊。
虞枝只好继续和司机解释:“我们就是普通朋友,我有喜欢的人。”
说一出口,虞枝更加绝望了,编理由不编个好点的,上午还说自己爱沈晏洲呢。
果然听到了沈晏洲指骨嘎吱作响的声音,虞枝干脆闭眼装睡。
司机没察觉到气氛变得微妙,到了地方后乐呵呵的帮他们扶上轮椅。
这一路上沈晏洲都没有开口说话,虞枝偷偷看了他好几次,感觉他脸色越来越差。
虞枝想安慰,但又觉得自己嘴笨,只能闭嘴。
司机帮把沈晏洲送到楼下,虞枝赶紧道谢,额外多转了一笔辛苦费和清洗费。
转账的时候,她的心不免得再次抽痛了一下。
她现在没有经济来源了,每一笔钱都要精打细算。
但是没关系,这都是投资。
等沈晏洲东山再起,一定要让他带利息的换给她。
虞枝推着沈晏洲进了电梯。
狭窄的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沈晏洲坐在轮椅上,衬衫全湿,整个人比以前还要沉默。
曾经意气风发的沈家继承人,现在最简单的行动还要别人帮忙,真是狼狈啊。
虞枝站在他身后,握着轮椅把手,小心翼翼地说。
“我家虽然有点小,但是很安全,写的是我的名字,不怕沈家抢走。”
沈晏洲微微抬眼。
电梯叮的一声,楼层到了,虞枝推着他出来。
房门打开的一瞬间,虞枝沉默了。
长时间没有人住的原因,一股闷味扑鼻。
完了完了!
命运戏弄大懒猪!
她忘记了!
自从当上金丝雀之后,她就缠着沈晏洲和他一起住了。
这个小公寓就是个放杂物的地方。
客厅里堆着拆了一半的快递箱,沙发上是几条散落的衣服,茶几上还有没收拾完的化妆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