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屿白看着她脸上的血,沉默了几秒。
又笑了起来。
“真恶心,和沈晏洲一样恶心。”
他转身坐会沙发,随口报了个名字。
“青山疗养院。”
虞枝没有再废话,转身就跑,没有听见沈屿白的下一句话。
“现在,可能很热闹。。。。。”
。。。。。。
出租车一路疾驰。
虞枝心中的不安逐渐加剧,脑海里不断地闪过原著里沈晏洲在冰冷的饿病房里被虐待的画面。
还有沈晏洲逐渐变得四期沉沉的饿双眼。
好不容易到了医院,车还没停稳她就下去了。
护士刚想拦住他,就听到楼道尽头传来的闷响。
伴随着一声刻薄的呵斥。
“一个废物,还当自己是沈总呢?”
虞枝脚下一顿,瞬间像声音的来源跑去。
沈晏洲靠在走廊尽头的墙上,甚至都没有病房和病床。
两个护工正在殴打他,他狼狈的互助额头,鲜血遍布全身。
“装什么硬骨头?”
其中一个护工一脚踢到了他的断腿上,剧烈的疼痛让沈晏洲发出一声闷哼。
“有人买你不好过,你这辈子只能像死狗一样在这里渡过!”
即便是落到这种地步,沈晏洲照样没有半点求饶的意思,虞枝鼻子一酸,冲上前去。
“住手!”
两个护工同事回头,表情凶恶。
“你谁啊!”
虞枝挡在沈晏洲的身前。
“谁允许你们打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