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菜掉了一地。
虞枝站在门口,手脚发凉。
“沈晏洲?”
没人回答。
她扔下钥匙,冲进卧室。
床铺平整,被子叠在床尾。
虞枝又跑进卫生间,推开衣帽间的门,最后拉开阳台的推拉门。
全都空着。
茶几上的旧手机、文件,还有陈叔带来的那个牛皮纸袋,统统不见了。
最关键的是,那把折叠轮椅也不在。
现场没有任何痕迹,沈晏洲没有发生意外,是沈晏洲自己走的。
虞枝脱力靠在沙发上,心里不知道是开心还是难过。
既有大佬准备东山再起的兴奋感,又有说不出道不明的怅然若失。
陈叔出现了,有了崔家的帮助。还有沈晏洲以前那些旧部。
他有钱、有人、有底牌。
他马上不是只能穿她粉兔子卫衣的落魄大佬了。
他不需要她了。
虞枝滑坐到地上。
地上全是黏糊糊的蛋液。
她伸手去捡破裂的蛋壳,蛋清沾满手指,滑腻腻的。
眼眶忽然发酸。
“走就走,真没良心。”
“亏我还专门去买排骨,想给你补补。”
虞枝把蛋壳扔进垃圾桶,抽了纸巾狠狠擦手。
她越想越气。
明明昨天晚上,沈晏洲还推着轮椅给她盖毯子。
明明今天早上,他还让她给他量尺寸。
怎么一转眼,就带着陈叔跑了?
陈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