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他从后面干到正面,又从正面抱起来坐在他身上。
性器一次次从头顶到最深处,淫水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把床单彻底浸透。
她终于受不了了。
在一次被顶到宫口的时候,她崩溃地哭喊出来:
“顾清……学长……啊……!”
肖扬的动作猛地一顿。
下一秒,他像是被彻底激怒了。
他一把把她按在床上,双手扣住她的手腕,腰身发了狠地撞击。
“叫他?”
“在我床上,被我操的时候,叫别的男人?”
每说一个字,就狠狠顶一下。
沈月宁被顶得连哭都哭不出来,只能张着嘴,无声地尖叫。
穴肉已经被操得又红又肿,可还是不停地往外喷水。
她不知道自己潮吹了几次,只知道每一次高潮,肖扬都没有停。
直到她整个人彻底软成一滩水,他才低吼一声,整根埋进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子宫,又多又热,把她的小腹都微微撑得鼓起一点。
两个人都剧烈地喘息着。
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和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腥甜气味。
肖扬没有立刻退出来。
他维持着插入的姿势,低头看着身下这具被自己干得一塌糊涂的身体。
沈月宁的眼睛还红着,嘴唇被咬得肿肿的,胸口急促地起伏。
他伸手,抹掉她脸颊上的泪痕。
声音低哑:
“下次再敢在这房子里自己玩得那么大声。”
“我就让你连床都下不了。”
沈月宁闭着眼,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
只能轻轻颤了颤睫毛。
夜还很长。
而他们,显然都还没有要结束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