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腰身一沉,粗长的性器整根没入。
“啊——!”
沈月宁的尖叫被他猛地顶碎。
里面又湿又热,刚才自己玩过一次,此刻柔软得不可思议。
可肖扬的东西比手指粗太多了。穴口被撑到极限,边缘的嫩肉都微微发白。
他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龟头,再整根狠狠撞进去。
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这么湿。”
肖扬的声音哑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刚才在想谁?”
“嗯?叫的是哪个学长?”
沈月宁被顶得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
她双手无力地抓着床单,腿被他扛在肩上,整个下身完全敞开。
每一次深入,龟头都精准地擦过那个敏感点,再狠狠顶到宫口。
“没……没有……啊……慢一点……”
“慢?”
肖扬低笑了一声。
他忽然放慢速度,却每一下都顶到最深。
然后停在那里,碾磨。
“刚才自己玩的时候不是挺会叫的吗?”
“现在知道害羞了?”
他伸手,拇指按上她肿胀的阴蒂,用力揉搓。
沈月宁的腰瞬间弹起来。
“啊……不要按……太敏……啊!”
穴肉猛地绞紧。
一股热液直接浇在他的龟头上。
肖扬被吸得头皮发麻。
他咬着牙,重新开始快速抽插。
床板被撞得吱呀作响。
淫水被捣成白沫,挂在两人的交合处,又被下一次撞击带得到处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