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菩萨!~~这下好了,这说不定是她的秘密,这美女不会把我灭口吧?芦苇啊芦苇,你怎么这么沉不住气,这下怕是要栽在这了!
他连忙稳住几乎要发抖的腿肚子,脸上挤出最大程度的诚恳,差点没哭出来:“小的就是一个杂役,略通些祖传的调理之法,机缘巧合得了点野路子传承,绝无恶意!姑娘明鉴!小的就是想帮您调理身体,绝没有别的心思!”
青黛死死地盯着他,那目光锐利得仿佛要将他灵魂刺穿,看得芦苇浑身发毛,大气都不敢喘,心里默默祈祷:美女饶命,美女饶命,我再也不敢多嘴了!
半晌,她再开口时,声音恢复了冰冷,却带着冰冷的警告:“这件事,烂在肚子里。若有第三人知晓……”她没说完,但那股寒意让芦苇毫不怀疑,只要泄露半个字,他绝对会死得很惨。
“小的明白!小的明白!”芦苇连忙点头如捣蒜,恨不得指天发誓,“出了这个门,小的今日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说,就当是做了个梦,绝对不会泄露半个字!”
芦苇知道自己刚才失言可能引来了杀身之祸,此刻哪还敢有半点旖旎心思,保命第一!
他也顾不得频繁动用“真相之眼”会导致自己身体亏虚的后果,眼下必须拿出点“真本事”来证明自己的价值,不然今天很难活着走出这间闺房。
他咬了咬牙,强撑着昏沉的脑袋,再次凝神静气,双手按住青黛的玉足,硬着头皮催动了“真相之眼”——这是他短时间内第二次探查,身体早已不堪重负,刚一催动,丹田处就传来一阵抽痛,眼前又是一阵发黑,浑身虚软得几乎要栽倒,指尖控制不住地发颤,连按在青黛脚上的力道都变得不稳。
【继续探查状态:大致涌泉区偏内三寸……能量淤塞点……按压反馈:寒毒能量轻微扰动……】
【警告:宿主身体负荷过高……】
他强咬着下唇,逼自己收敛全部杂念,额角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双手拇指勉强灌注巧劲,指尖因虚弱而微微发抖。
依旧凭着“真相之眼”反馈的模糊信息,精准地对着青黛足底几个关键的穴位按压,每按一下,他的脸色就白一分,主打一个“精准拿捏,死马当活马医”,心里只剩一个念头:撑住,一定要撑住,老子就是狗,保住狗命要紧。
“唔……”一声极其压抑的、带着痛楚和异样的闷哼从青黛喉间溢出,声音轻得像小猫叫,却让芦苇心里一紧——完了,不会按错了吧?
此时的青黛只觉脚底一阵尖锐的酸痛骤然炸开,顺着足底经脉直窜丹田!
那痛感绝非寻常的酸胀,她丹田深处的冰冷隐患,被芦苇这精准的反复按压,竟被触动了,猛地苏醒过来!
一股钻心的刺痛从丹田迸发,顺着一条隐秘难寻的经络,如闪电般窜至足底,与芦苇按压的穴位狠狠相撞。
这痛楚来得突然而猛烈,让她纤细的身子不受控制地绷紧,脚趾猛地蜷缩起来,芊芊玉指深深掐入了身下的软垫,这痛,并非来自芦苇的手,而是源于她体内那股沉寂已久的寒毒被外力引动的反噬!
然而,就在这尖锐的刺痛之后,一种奇异的变化发生了。
那被引动的寒意过后,芦苇持续的按压,仿佛带着一种奇异的力量。
一股极其微弱的暖意,竟然顺着被按痛的点位,逆着刚才刺痛传来的方向,丝丝缕缕地向她冰寒刺骨的小腿缓缓渗透!
这暖意太微弱了,与她丹田内那庞大的寒毒相比,如同萤火之于皓月。
但对她这具被冰寒折磨了不知多久的身体来说,这丝微弱的热流,却像是无尽黑暗中的一点星火,如此的珍贵!
她紧闭着眼,长睫剧烈颤动,苍白的唇被咬得失去了最后一点血色。
内心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他……他竟然真的能触动这寒毒禁制?
虽然只是引动了微不足道的一丝,这绝非普通杂役能做到的!
他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