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个名叫芦苇的年轻男子,则如同掌控一切的鬼魅,在台下穿梭游走,精准地指挥着灯光、音乐,甚至亲自跃上台,上手调整着姑娘们一个抬手的角度、一个眼神的落点。
“腿并拢!脚尖给我微微内八字!对!要的就是这种又想勾人又自己害羞的劲儿!”芦苇那清晰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声音,如同鞭子般传来。
芸娘已经吓得浑身发软,几乎要瘫倒在地。
金翠则死死地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传来一阵刺痛。
她原以为潜入的只是一个便于隐匿和等待任务的普通青楼,上级的指令仅仅是尽可能讨好楼内实权人物,静观其变。
但现在看来,她当前需要接近和观察的核心目标,正是这个行为诡异、掌控着这场“表演”的芦苇!
这春风楼的水,远比她想象的要深、要浑。
芦苇正为没有“麦克风”(他坚持这么叫)导致嗓子快喊哑而抓狂,一眼瞥见王婆子领着两个水灵灵的新丫头缩在月亮门那边探头探脑。
他眼睛瞬间一亮,如同饿狼见了肥羊,不对,是伯乐见了千里马!
“王妈妈!过来过来!正缺人呢!”芦苇扯着半哑的嗓子喊道,瞬间把对魔法扩音设备的渴望暂时抛到了脑后——毕竟凤姐已经被他磨得答应想办法了,他坚信只要钱到位,附魔不是问题!
“当初给红芍姐那批黑丝附魔增加弹性也说贵,现在不也满院子黑丝白丝了?月光石以前你们只会拿来钻山洞、下水沟,进大山,暴殄天物!看看现在,照的姑娘们多养眼!这投资回报率,杠杠的!”
香莲默默递上一杯温水,又拿出绣花手帕,轻柔地替他擦拭额角的细汗。
小桃也穿着那身桃花云雾裙,乖巧地站在他身后,用小手帮他捏着肩膀。
左拥右抱,温香软玉,芦苇看着眼前两个新鲜出炉的小美人,心情大好,资本家……啊不,是艺术总监的干劲又上来了!
“来来来,新来的两个小家伙,别怕生。”芦苇和颜悦色地招了招手,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个靠谱的前辈,尽管那眼神里透着的精光多少有些让人心里打鼓,“自我介绍一下,都会些什么才艺啊?大胆说!”
年纪稍长些的芸娘怯生生地福了一礼,声音细若蚊蚋:“小女芸娘,略通诗词,也会弹奏古筝。”
“哦?才女啊!”芦苇微微颔首,目光在芸娘身上打了个转。
这姑娘身段纤细单薄,像是春日里刚抽条的柳枝,风一吹就能折断。
那身素净的衣裙裹在身上,更显得她腰肢不盈一握,透着股让人想狠狠欺负的脆弱感。
往知性路线打造倒是不错,但这副身子骨,怕是得好好“调养”一番。
还没等他从芸娘身上收回心思,旁边那个自称金翠的姑娘怯生生地抬起了头。
这一眼,芦苇只觉得呼吸都停滞了半拍。
如果说芸娘是清幽空谷里的兰草,那这金翠便是那勾人魂魄的妖狐。
她个子不高,生着七分萝莉般的娇憨相,身材却是极好,肌肤胜雪,仿佛轻轻一掐就能掐出水来。
那双桃花眼眼波流转间自带一股浑然天成的媚意,眼尾微微上挑,不笑时也像是含着三分情意,勾得人心里痒痒的。
她身上穿着一件淡粉色的对襟襦裙,领口开得略低,露出一片细腻如瓷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沟壑。
随着她行礼的动作,胸前那抹雪白微微颤动,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
腰肢被一条鹅黄色的丝绦束得极紧,显得胸脯愈发饱满挺翘,臀部曲线圆润夸张,看年纪虽然不大,整个人却呈现出一种熟透了的蜜桃般的诱人身姿。
“学过跳舞?”芦苇感觉自己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都有些发干。
跳舞好啊,跳舞身段软,腰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