芦苇笑着走到桌前,拿起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回礼后仰头喝了。
然后拎起酒壶,开始给四人回敬。
"赵公子,敬你。"芦苇先给赵元启满上,姿态放得很低,微微弯腰,脸上带着笑。
赵元启点了点头。
"王公子,李公子,孙公子。"芦苇挨个倒过去,每倒一杯都微微欠身,说话客气得挑不出毛病,"几位公子赏脸来春风楼,是我们的荣幸。"
王鹏双手接杯:"芦苇小弟太客气了太客气了!"
李锐也端起来,笑着点头。
孙铭推了推眼镜,低声道了句"多谢"。
芦苇倒完四杯,把酒壶放回桌上,准备坐回自己的位置。
就在他的手从酒壶上移开的瞬间,目光无意间扫过桌面。
然后他的手停了。
那块漆黑的玉简,就躺在赵元启的酒杯旁边。
芦苇的瞳孔缩了一下,随即恢复正常,可那只端着酒杯的手,指节微微发白。
红苕一直在观察他,看得清清楚楚。
她不动声色地用指尖点了点玉简,朝赵元启努了努嘴:"这是赵公子的宝贝,方才还炫耀来着。"
赵元启得意地晃了晃扇子:"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香莲站在一旁,目光从玉简上移到芦苇脸上,又从芦苇脸上移回玉简。
她看懂了。
芦苇想要那东西。
香莲微微侧头,跟红苕对了一个眼神。
那眼神很快,快到别人都没注意,但两人心里都清楚,香莲她准备拿下玉简。
香莲往前走了一步,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撒娇的尾音:"几位公子,光喝酒多没意思呀。我们方才在隔壁练了支新舞,还没给人看过呢,几位……要不要移步过去瞧瞧?"
赵元启眼睛一亮:"新舞?什么舞?"
芦苇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
他没想到香莲会主动开口。
他看了香莲一眼,香莲冲他眨了眨眼,嘴角弯着,那表情分明在说——你想要的东西,我帮你搞定。
芦苇沉默了两秒,把杯中酒一饮而尽,站起身来。
"那就……请几位公子移步。"
赵元启第一个站起来,椅子往后一推,折扇"唰"地展开,脸上的笑藏都藏不住。
王鹏紧跟其后,差点被门槛绊倒。
红苕走在最后,经过芦苇身边时,脚步微微一顿,压低声音笑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