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波紧紧抱着含露,在她耳边温柔又带着媚意安慰:“妹妹……马上就不痛了……马上就不痛了……”她的手摩挲着含露纤细的腰肢和敏感的侧乳,轻吻她的泪眼,安慰着怀中颤抖的娇小身体。
芦苇的肉棒被含露紧小湿热的阴道吸咬得欲仙欲死。
穴肉像无数张小嘴般痉挛收缩,处女的紧致让他头皮发麻。
刚才他特意猛插美波,就是等自己快要泄身才开苞含露——此时射精,他的精液可以减缓含露破处的痛苦,并带来致幻的快感。
他感觉自己要射了,赶紧加快进入的速度,直到整根完全没入,龟头抵住含露的子宫口。
含露颤抖着叫痛,阴道一阵剧烈紧缩。
芦苇低吼着射精!
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直接喷射进她的子宫。
大量精液的润滑与致幻成分瞬间生效,含露感到一阵灵魂恍惚——下面一点都不痛了,只剩下轻微的胀痛感、幸福感、酥麻感、眩晕感……真的飞起来了!
她开始扭动小屁股,生涩却主动地配合。
芦苇收到信号,立刻转为大力抽插。
全出全进,边射边插,“咕叽咕叽”的水声淫靡作响。
精液被搅成白沫,从结合处溢出,顺着股沟流到菊花。
含露哭着浪叫,却抬腰迎合,光洁的小穴死死吮吸棒身。
期间芦苇还不忘切换——拔出还在喷精的肉棒,插入下面美波已经红肿的蜜穴,奖励般地再注射一部分精液。
美波被激得又高潮了一波,潮喷混着精液喷溅,身体痉挛着抱紧含露,两人乳头硬挺摩擦。
芦苇一根肉棒在两个小姑娘的小穴间来回切换:插含露十几下,顶到子宫研磨,再拔出插美波,全根没入猛干;偶尔用手指同时玩弄她们的菊花,把凝脂和精液一起塞进去。
两个姑娘紧紧相拥,脸对脸热吻,口水交换,哭喊连连:“哥哥……好满……要坏了……啊……又射进来了……”
含露的处女穴被操得逐渐适应,疼痛完全被快感取代,潮喷一次接一次,爱液混着处子血和精液飞溅。
美波则被连续内射得小腹微鼓,浪叫着“飞起来了”。
芦苇精力旺盛,持续大力输出,把两人的小穴和菊花都灌得满满当当,精液从四个洞口缓缓溢出,在油光发亮的身体上拉出淫丝。
春潮褪去,屋内重归静谧。
芦苇慵懒地靠在床头,左拥右揽着含露与美波。
他低头瞥了一眼身旁睡得正香的含露,又转头看向美波,随口问道:“小桃子呢?昨晚不是和你一起来我房间的吗?”
美波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迷迷糊糊地嘟囔道:“不知道啊,我醒得比你还晚。”
一旁的含露倒是清醒些,轻声细语地汇报道:“早上我看见她端着食盒往明华那边去了,好像是送汤。”
芦苇闻言,眉头微挑,立刻在心底呼叫:“小黑子,小黑子!帮我看看桃子在干嘛。这死丫头,现在是越来越不被人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