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巴奇怪地问道:“什么秘术还需要灵材方可施法?好奇怪的术法!”
祁连山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慢条斯理地道:“能称作秘法的,肯定有它的不凡之处。此秘术唤作‘大周天回春术’,配合秘药施展,虽不能说起死回生,但对外伤和内腑脏器损伤有奇效。只可惜缺失了核心的秘药方子。但就算没有秘药配合,单凭这功法本身,也比市面上各派的疗伤术和丹药强上不少。不知姑娘有没有兴趣?”
热巴闻听此言,心里猛地一跳。
疗伤术啊!
这种传承在市面上可不多见。
这十万大山深处最是缺少受伤治疗的手段,她现在也不是修仙界的雏儿了,市面上的寻常功法和修仙百艺大致也都了解个七七八八。
更何况这可是秘术啊!
搞过来让万能的小黑子升级去,不就是欢乐豆吗?
为了这好东西,不行老娘亲自劈腿!
不过保险起见,她还是得确认一下。热巴眼尾不着痕迹地扫向坐在不远处的朱凌。她目光流转间带着探询,朱凌秒懂,这是在向他核实真伪。
朱胖子端着酒杯,暗暗点头回应。
热巴心下大定,原本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嘴角勾起一抹勾魂摄魄的笑意。那笑意如春水破冰,从眼底满溢而出,带着几分狡黠与笃定。
她顺势身子一软,像是一滩化开的春水,毫无预兆地倒在祁连山怀中。
那一头青丝随着动作散落,扫过祁连山的手背,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她抬起那只涂着鲜红蔻丹的纤纤玉手,指尖在他宽阔结实的胸口轻轻画着圈,隔着衣料,那一点微弱的触感却像是电流一般,顺着祁连山的神经末梢直窜心房。
她微微仰起头,吐气如兰,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颈侧,声音娇媚得能滴出水来:“公子信不信,奴家能把那缺失的秘药方子给推算出来?”
祁连山被她这温香软玉坐了个满怀,鼻尖萦绕着她身上那股独特的幽香,似兰非兰,似麝非麝,直往人骨头缝里钻。
他顿时觉得体内热血上涌,血脉贲张,那一瞬间,理智的堤坝险些就要崩塌。
但他毕竟也是见惯了风浪的人,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躁动,却还强撑着面子哈哈大笑道:
“不是我小瞧姑娘,这秘术玄妙无比,牵一发而动全身,你连肌理都不知,如何能推算出配合的秘药?我还没喝多呐!”
热巴见他这副死鸭子嘴硬的模样,眼波流转,在一旁妩媚地掩唇轻笑。
那笑声清脆悦耳,却又带着勾人的颤音,震得祁连山心头一颤。
她娇滴滴地插话道,眼角眉梢尽是风情:“哟,祁公子,您可别小瞧人。奴家虽不才,但这点本事还是有的。不如我们换个赌注如何?若是奴家能用媚术让公子在十息之内……弃甲投降,这传承便打个折扣如何?”
祁连山被这绝色佳人温软的娇躯紧紧贴着,她身体的曲线完美地嵌入他的怀抱,那惊人的弹性与柔软度让他几乎要呻吟出声。
幽香直往鼻子里钻,像是无形的钩子,勾着他的魂魄。
他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干涩地咽了一口唾沫,却还死鸭子嘴硬,试图维持那点可怜的尊严:
“姑娘未免太小看祁某了,区区媚术,怎能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