芦苇补充道:“还有,你们和客人聊天的时候,帮忙打听一下破灵金矿的消息。”
他也是属于有枣没枣打一杆子,这玩意太好用了,就是产量太稀少。
万一能搞点回来呢?
今天他和凤姐的破灵金子弹全用完了,没这玩意儿心里实在没底。
“行了,大家都散了吧,早些休息。”凤姐摆了摆手,等众人陆续离开后,她才压低声音对芦苇道,“明华刚才回来了。我跟他说青黛没回来,他听完又出门了,估计是去城主府外面看看能不能找到人。这孩子心眼还是不错的。”
芦苇心道:是啊是啊,你不知道的事情还多着呢。
他还想用自己的未婚妻换小桃子呢,这家伙可不是心眼好,是他妈的缺心眼。
但他嘴上却只是应道:“明华的事先不提。我现在担心的是那场baozha——青云宗的冯千韧和唐龙会不会看出端倪。他们可是亲眼见过我们用炸药的,上次抓王清璇的时候就在他们眼皮子底下用的。这要是让他们知道那天打杀的是自己的盟友,还不得找我们算账?”
凤姐却笑了笑:“你就别担心这个担心那个了。赵二叫他们出来干私活,他们打错了盟友,心里只会比我们更虚。你觉得他们敢声张吗?”
芦苇愣了愣,随即想通了其中的关节,眉头舒展开来:“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他们知道自己打杀了盟友,反而更加不敢提起那天的事了。妥了,妥了。”
凤姐笑着摇了摇头:“你也是关心则乱。这么大的局,哪能事事都算无遗策?能保住咱们自己人全身而退,已经是大胜了。”
她顿了顿,语气随意地接着道:“对了,晚上我安排了几个姑娘去你房间。我琢磨着,干脆让春风楼的姑娘都让你收了算了——今后你那什么欢乐豆刷起来,岂不是不费吹灰之力?我还让冬梅去张罗着买些年纪小一点的姑娘回来,自己慢慢培养,知根知底的,以后伺候你也用得放心。”
芦苇一听,脸上的疲惫顿时消散了大半,换上一副促狭的笑容,凑近了几分:“还是凤姐你懂我,不过今晚就你一个人陪我——每次双修都是你打辅助,今天我要好好关心关心你。”
凤姐脸色微微一红,别过脸去啐了一口:“没个正形。”
芦苇眼尖,瞧见她嘴角那抹压不住的笑意,越发来劲了:“哟哟哟,还害羞了?都老夫老妻了,害什么臊啊!”
凤姐作势抬手要打他:“死家伙,天天嘴上跑火车!”
凤姐出门就把满脸春意的含露领了过来。
含露双腿夹得紧紧的,走路都有些异样,脸颊红得像要滴血,眼神却带着压抑不住的媚意。
凤姐对芦苇笑道:
“小黑子在她身上堵着,我看她难受的样子,今晚就加她一个。”
芦苇立刻来了兴趣,伸手好奇地摸着含露圆润的小屁股。
掌心刚贴上去,那弹性十足、又软又翘的臀肉就在他手里微微颤了一下。
含露夹着腿有些颤抖,声音软得像浸了蜜:“爷……等一下……爷……”
芦苇哪管这些。
他一把把她横抱起来,走到凤姐那张宽大柔软的床边,将她轻轻放在绣着云纹的锦被上。
动作麻利却带着明显的急切,他一件一件剥掉含露的衣服,直到雪白纤细的小身体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中。
烛光下,含露的皮肤细腻得像上好的凝脂,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双腿修长。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腿间:小黑子的触手正埋在她体内。
一根在粉嫩的小嫩穴里进进出出,表面布满细密吸盘,每进出一次都带出晶亮的爱液;另一根在紧致的小菊花里缓缓抽插,褶皱被撑开又合拢。
两根触手配合得默契极了——菊花触手进去一寸,小穴触手就退出半寸;小穴触手深深没入时,菊花触手就浅浅退出,只留前端在入口处轻轻搅动。
来回交替,发出细微而清晰的“咕啾……咕啾……”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