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好听,办事仗义,认了自家人便掏心掏肺,比那些满口仁义道德的名门正派实在太多。
好感度噌噌往上涨的同时,他也更坚定了心中的盘算。
“冷兄弟难得来一趟,不如在我这儿多住几日,让我好好尽尽地主之谊。”
芦苇转头看向凤姐,“凤姐,去安排几间上房,今日冷兄弟受累了,明日我摆宴席,咱们把酒言欢。”
凤姐含笑应下,领着冷锋等人退了出去。
待房门合拢,屋内只剩两人,凤姐指尖轻弹,一道淡青色隔音阵法悄然笼罩全屋。
她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眉心微蹙:“这样合适吗?他们毕竟是魔修,心性难测……”
“我知道。”芦苇叹了口气,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太阳穴,“不过是借力打力罢了。如今我们这股势力若想出头,只能游走在各大势力之间。我想过了,无非是扯虎皮拉大旗,互相利用而已。真到了要搞什么阴间活动的时候,一推三六九,谁认识谁啊?”
他顿了顿:“正好借今天这事,把玄阴派这个麻烦解决了,也算意外之喜。我还想着,后续怎么也要从他们那边弄点实用的媚术和功法出来,充实咱们的底子。”
“说到功法……”凤姐眼睛一亮,赶紧从怀里掏出红苕赢回来的那枚玉简,递到芦苇面前:“对了,红苕今天用一千八百灵石换来了一门秘术,叫大周天回春术。”
她把事情的经过简要地说了一遍。芦苇听完,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卧槽!这东西好啊!疗伤秘术,在十万大山里可是硬通货!”他腾地站起身,脸上带着掩不住的兴奋,“老子今晚得去狠狠感谢一下红苕那小蹄子!”
说着,他一把搂住凤姐的腰,兴冲冲地往红苕房间走去。
红苕房间里烛火摇曳,香炉里燃着淡淡的安神香。
红苕听见走廊上传来“噔噔噔”急促又熟悉的脚步声,立刻知道是芦苇来了。
她赶紧把脸埋进青黛怀里,肩膀夸张地一抽一抽,装作哭得梨花带雨。
两个美人此刻都只穿着薄薄的小衣。
红苕身上是半透的粉红肚兜,勉强兜住一对饱满挺翘的凝脂乳,乳沟深深,腰肢纤细得盈盈一握,下身仅一条开档的同色亵裤,浑圆蜜桃臀高高翘起,臀肉在烛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大腿内侧隐隐可见未干的晶亮痕迹。
青黛则更为清纯诱人——她穿着月白的抹胸小衣,肩带细得几乎要滑落,锁骨精致,胸部虽不及红苕丰满却形状完美,乳尖将薄绸顶出两点诱人的突起;
下身是宽松的同色短裤,却遮不住修长笔直的腿和那截纤细的腰。
两人依偎在软榻上,一个“哭”得肩膀抖动,一个轻轻拍着她的背,活脱脱一幅美人相怜的春宫图。
门被推开。芦苇怀中还抱着懒洋洋的凤姐,一进门就发觉不对劲。他立刻把凤姐放下,几步跑上前,目光急切地看向青黛,眼神里全是询问。
青黛白了他一眼,声音又软又无奈:“红苕今天跳舞勾引祁公子……勾引着勾引着,自己动了春心。在祁公子的手指上高潮了,还叫着你的名字,求人家……欢好。”
芦苇两眼立刻放光看着青黛,细细评味其中绿意盎然的画面,手已经不自觉地落在红苕光滑的肩膀上,轻轻抚摸红苕浑圆的肩头。
青黛脸颊更红,迎着芦苇灼灼的眼神小声补充道:“红苕……红苕还泄身了。她觉得对不起你,这不就在这儿哭上了吗?”
红苕趴在青黛怀里,杏眼却偷偷从臂弯里观察芦苇的反应。
见他两眼放光,呼吸都粗了几分的样子,她暗暗捏了捏青黛腰间那软得能掐出水的嫩肉,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