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平淡,但那是多么珍贵的安稳。
然而现在……一切都变了。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疯狂生长;外界的诱惑和麻烦,也总在不经意间找上门来。唉。
一想到这里,我就感到异常的不爽和憋屈,心中充满了不甘和愤怒。
凭什么我要承受这些?
这种负面情绪迅速转化为实际行动,那就是对桌下苏烟那只被我夹住的脚,施加了更大的压力,夹得更紧了!
既然警告的眼神对她毫无作用,那么,这就是我此刻能够阻止她继续胡闹的、最直接也最无奈的办法了。
我要让她疼,让她知难而退!
似乎是因为刚才那声惊呼引起了大家的注意,也或许是因为我真的把她夹疼了,苏烟这次很“听话”地没有再继续动作。
她低着头,默默地把脚从我腿间抽了回去,规规矩矩地放回地上,然后拿起筷子,小口小口地吃着饭,显得异常安静和……乖巧?
与刚才那个在桌下兴风作浪的她判若两人。
看到她这样,我心里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下来一点。
于是,我也试探性地、慢慢地放松了夹紧的双腿。
她没有再趁机“进攻”。
桌下的“战争”似乎暂时告一段落。
事情像是回到了正轨上,饭桌上的气氛也重新活跃起来。
母亲还在为“花蛤有沙”和“鱼刺”的事道歉,苏烟和若雪则连连说“没事没事”。
我的心里也不由自主地松了一口气,感觉刚才那几分钟,简直像过了几个世纪那么漫长。
然而,我还是把苏烟想得太简单了,也把女人的执念和表演能力想得太简单了。
只见她像没事人一般,若无其事地继续吃着饭,偶尔参与一下聊天。
但是,她手上的筷子,却被她带着一种刻意而缓慢的速度,轻轻吮吸着,那红唇含住筷子尖的动作,配上她偶尔瞟向我时,那带着明显诱惑和挑衅意味的眼神……我简直不知道该对她作何评价。
她这是在用另一种更隐晦、但同样有效的方式,继续撩拨着我的神经。
这顿饭,吃得我是真的累。
不仅是身体因为长时间保持紧张姿势而僵硬酸痛,心更累。
一面要忍受着她对我无休止的、花样百出的挑动,一面还要时刻绷紧神经,担心她任何一个出格的动作会被家人发现。
这种在恐惧和刺激之间反复横跳的感觉,真的是很……煎熬。
虽然我内心深处极其不愿意承认,但有一个微弱的声音却在告诉我:这种在妻子和家人眼皮底下,与另一个女人进行隐秘的、危险的互动,那种强烈的背德感和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感……确实……很刺激。
它唤醒了我体内某种沉睡的、阴暗的兴奋感。
当然,这种念头刚一冒头,就被我强烈的羞耻感和道德感狠狠压了下去。
咳咳,好吧,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为了防止苏烟在饭桌上再做出什么更过分的勾引举动,我早早地就扒拉完了碗里的饭,借口吃饱了,然后抱起也已经吃完饭、正在玩玩具的浩浩,逃离了餐桌,坐到了客厅的沙发上,试图用儿子作为“护身符”和“隔离带”。
同样很快吃完下桌的苏烟,就像是没事人一般,脸上依旧带着得体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