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些漏洞百出的敷衍,在心思深沉、多疑又敏感的顾言津眼里,简直像是一记记响亮的耳光。
她紧绷的脊背、飘忽闪烁的眼神,都在无声地拆着她自己的台。
顾言津就这么静静地接受着她的亲吻,听着她那些毫无底气的甜言蜜语,眼底最后一点温驯的伪装碎得渣都不剩。
他非但没有被顺下毛,反而被这些拙劣的谎言彻底惹怒了。
他没有给两人的身体任何缓冲的时间,只听“撕拉”一声刺耳的布料裂开声,顾言津竟一把将她的衣服直接扯断,粗暴地剥了下来。
“顾言津你疯了!”
许漾吓得尖叫出声,他发了疯地将她整个人死死按在冰箱上,甚至没有任何温柔的前戏。
他喘着粗气,带着惩罚和泄愤的意味,手指在里面随意抽弄了两下。
许漾被他这个突如其来的架势彻底吓到了。
他平时在床上虽然黏人黏得紧,却从没有过这样近乎施暴的掠夺。
她痛得倒吸了一口凉气,那种干涩和硬生生的撑开让她本能地想要推开他,可顾言津将她死死钉在冰箱上,毫无章法地用力顶弄起来。
“没……没戴套……”许漾被撞得声音细碎。
冰冷的冰箱面板与身下灼热撕裂的痛楚形成鲜明的对比,许漾只觉得脑子里一片混乱,根本无暇承受。
“顾言津……放开!我会怀孕的!呜呜……戴套!”
可顾言津根本不理她,掐紧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往上提了提,以一种更加蛮横的姿态生生插了进去。
“顾言津……求你……拿一下……呜呜呜……”
“姐姐刚才不是说要享福、住大房子吗?”
顾言津每一次狠厉的撞击,都伴随着一声声审判般的逼问:
“住大房子?那你想住在哪里?买深圳哪里的房子?要多大的?什么样的装修风格?说话……”
“我……啊!顾言津……你轻点……我不知道……”许漾被撞得支离破碎,眼泪一下子就滚了出来。
脑缺氧让她根本无法思考这些宏大又沉重的现实,只能本能地抓着他的肩膀哭喊。
见她答不上来,顾言津眼底的戾气更重,每一次深入都带着惩罚性的狠劲。
他在剧烈的颠簸中,声音沙哑得厉害:“答不上来?姐姐不是说,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