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同僚?
是下属?
还是……另一个住在府里的女人?
她就这么尴尬地站在门外,听着里面的打闹声,心中乱成了一锅粥。
“若是将军当真气性上来了,要……要那个……那个了赫连姑娘……”她不受控制地胡思乱想着,“那对明婕来说,也不知……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
一方面,赫连明婕心心念念的就是这个,得偿所愿,总是好的。
可另一方面,以这种近乎粗暴的方式……鹿清彤的脑海里,又不自觉地浮现出自己被他强掳上马时那份惊羞。
就在她天人交战之际,她鬼使神差地,悄悄朝门边挪了一小步。
那扇门并没有完全关死,留下了一道不易察觉的缝隙。
她想凑过去,从门缝里看一眼,确认赫连明婕是否安好。
可就在此时,屋子里的声音,忽然变了。
嬉笑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几声清脆而有节奏的、肉体被拍击的声音。
“啪!啪!啪!”
那声音不大,却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每一声都像抽在鹿清彤的心上。
紧接着,赫连明婕的声音再次响起,只是这一次,不再是笑骂,而是带上了浓浓的哭腔和压抑的呜咽。
“呜……疼……萧哥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呜呜……”
那哭声断断续续,软糯无力,仿佛是在承受着什么巨大的……冲击。其间,还夹杂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和衣料被用力摩擦时发出的窸窣声。
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极其香艳、也极其野蛮的画面。
鹿清彤的浑身僵硬地定在原地,动弹不得,脸上只剩下火烧火燎的滚烫。
真……真那个了嘛……
那个男人,竟然……竟然真的在光天化日之下,就这么……
正当鹿清彤僵在原地,脑补出一万种少儿不宜的画面时,屋子里传出的下一句话,却让她整个人都愣住了。
“呜……坏人……萧哥哥是坏人……”赫连明婕带着浓重鼻音的哭诉,断断续续地传来,“人家……人家家都不要了,跟着你跑到京城来……你还……你还打我屁股……呜呜呜……”
打……打屁股?
鹿清彤的脑子瞬间当机了。
她设想了无数种可能,却唯独没有想到这一种。
闹了半天,刚才那几声清脆的拍击声,和那让她想入非非的哭腔,竟然是……因为这个?
好嘛……这又是哪门子的情趣……
一股荒谬绝伦的感觉涌上心头,冲散了她方才的惊慌与羞窘。
她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只觉得这对男女,简直就是一对活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