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蹭什么!听见没,让你转过去!”
“他妈的,是不是要老子操那个小丫头?”
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
于是,她缓缓地、无比艰难地转过身,将那纤细而笔直的背影留给了身后那群豺狼。
她的双手垂在身侧,紧紧地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进掌心,试图用这细微的痛楚来维持最后一丝清醒。
“很好,”独眼龙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欣赏艺术品般的慢条斯理,“现在,开始脱。一件一件来,脱慢点,要是脱得快了,爷可不高兴。”
这话一出,周围的哄笑声更大了。
鹿姑娘的身子剧烈地一颤,她感觉所有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又在瞬间褪得一干二净,手脚冰凉。
她的手抬了起来,却抖得不成样子,连最简单的解衣带的动作都做不了。
这副笨拙又无助的模样,却让响马们看得更加兴奋。
他们的目光像是带了钩子,贪婪地刮过她身体的每一寸。
终于,鹿姑娘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颤抖着解开了腰带。
那根简单的布带从她腰间滑落,掉在地上,发出几不可闻的声响。
然后,是外层的素色长裙。
她的动作僵硬而迟缓,仿佛一个被线操控的木偶。
当长裙从她的肩头滑落,顺着她光滑的脊背一路向下,最终堆叠在她纤细的脚踝边时,她那仅着贴身衣物的上半身便彻底暴露在了众人的视线中。
那是一具怎样诱人的身躯,肩膀圆润而削瘦,背部线条流畅优美,中间一道浅浅的沟壑延伸到抹胸的包裹之下,皮肤在林间斑驳的光影下,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细腻得看不见一丝毛孔。
“转过来。”独…眼龙的声音已经有些沙哑。
鹿姑娘机械地转回身。
此刻,她身上只剩下两件贴身的衣物。
一件是系带的纯白抹胸,紧紧地包裹着她胸前那对并不大却挺拔的乳房。
细细的系带在胸前交错,将雪白的软肉挤出一道诱人的沟壑,两团柔嫩的上半球在抹胸的边缘微微颤动,顶端的红樱虽然被布料遮挡,却依然能看出那小巧而坚挺的轮廓。
而她的下身,则是一条只到膝盖上方的白色衬裙,薄薄的料子紧贴着她浑圆的臀部和修长的大腿,隐约能看到腿根处那片神秘的、被阴影笼罩的区域。
她就那样站在那里,双手无力地垂着,乌黑的长发有几缕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和颈间,眼神凄楚地望着地面。
那副模样,既是任人宰割的羔,又是引人堕落的妖。
在场的所有响马都停止了喧哗,空气中只剩下他们粗重而压抑的喘息声。
他们一个个都瞪圆了眼睛,喉结不住地上下滚动,只觉得口干舌燥。
这副可怜又诱人的画面,比任何春药都更能点燃他们心中最原始、最残暴的欲望。
独眼龙终于按捺不住,他从石头上站起身,像一头锁定猎物的恶狼,一步步逼近。
他没有直接用手去触碰,而是再次举起了那把染血的钢刀。
这一次,冰冷的刀尖不再是点在心口,而是顺着鹿姑娘优美的锁骨,缓缓向下滑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