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插进来吗?
为什么……为什么还没感觉到痛呢?
她的大脑一片混乱。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的身体在剧烈地晃动着她,可预想中的、那贯穿身体的剧痛,却迟迟没有到来。
这不合常理的感受,让她的梦境出现了裂痕。
那响马粗重的喘息声,似乎也渐渐变成了别的什么声音。
“主簿大人……主簿大人!您醒醒!”
一个焦急的女声,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仿佛就在耳边。
“主簿大人!您快醒醒啊!在水里睡着会着凉的!”
这声音越来越清晰,压在她身上的重量似乎也变成了从肩膀处传来的推力。那股持续的震动,就是有人在用力地摇晃着她的身体。
鹿清彤猛地睁开了双眼。
眼前没有满脸横肉的响马,没有阴森可怖的山林。只有一片氤氲的水汽,和一张因焦急而涨得通红的、属于丫鬟的年轻脸庞。
冰冷粗糙的土地,变回了温暖舒适的浴桶热水。
她……回到了现实。
“呼……呼……”鹿清彤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脸上分不清是水汽还是冷汗。
她看着眼前满脸担忧的丫鬟,再看看自己依旧浸泡在水中的身体,大脑还处在从噩梦中骤然惊醒的巨大冲击和迷茫之中。
原来……刚才的一切,都只是梦。一个由酒醉、疲惫、羞愤和内心最深处的恐惧,交织而成的噩梦。
“啊……啊……”
鹿清彤迷茫地看着眼前焦急的丫鬟,意识正一点点地从那深不见底的噩梦中抽离。
她眨了眨眼,那响马狰狞的面孔和孙廷萧霸道的怀抱,都像退潮的海水一般迅速消散,只留下心有余悸的剧烈心跳和一身冷汗。
呼……都是梦啊。
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都瘫软在了浴桶里。
肯定是今天太累了,又喝了那么多的酒,还一股脑地接收了太多混乱的信息量,才会做出这样荒唐的梦来。
想到梦中那些羞耻的、匪夷所思的画面,她的脸颊不由自主地又烧了起来。
她连忙对着丫鬟红着脸道了谢:“多谢……多谢你了。我没事,只是不小心睡着了。”
她顿了顿,又说道:“你把换洗的干净衣物放在屏风后就好,我自己擦干身子出来穿上就行,不必麻烦你们了。”
“是,主簿大人。”丫鬟见她确实清醒了,便也不再坚持,行了一礼后,便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顺便带上了房门。
房间里又恢复了安静。
鹿清彤在水中又坐了一会儿,直到那颗狂跳不止的心脏彻底平复下来,才缓缓地从浴桶中站起身。
温热的水珠顺着她光洁如玉的肌肤滑落,在昏黄的灯光下,勾勒出一具近乎完美的、属于年轻女子的动人胴体。
她的身形并不像北方女子那般高挑丰腴,而是带着江南水乡特有的纤细与玲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