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的听涛阁内,此时却是灯火通明,暖意融融。
这里本是司马懿用来招待最尊贵客人的居所,陈设极尽奢华雅致。
巨大的红木屏风后,放置着一个足以容纳两人的宽大浴桶。
热气腾腾的水雾正从桶中袅袅升起,氤氲了整个内室,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皂角香和热水的湿润气息,瞬间驱散了暮冬夜晚的寒凉。
几名低眉顺眼的婢女正提着精致的铜壶,往浴桶里兑着热水,试着水温。
孙廷萧站在外间,抱着双臂,目光如炬地扫视着这群忙碌的下人。
待最后一桶热水倒完,他大步上前,挥了挥手,声音不高:“行了,都下去吧。不必来打扰了,需要的时候我会叫你们。”
那几名婢女连忙放下手中的物件,欠身行礼。
随着“咔哒”一声门闩落下的轻响,整个听涛阁彻底与外界隔绝开来。
屋外的风声似乎远去了,只剩下浴桶里偶尔响起的水波晃动声,和两人清浅的呼吸声。
孙廷萧转过身,看着站在屏风旁、脸颊被热气熏得微微泛红的苏念晚,看上去已经是饿虎扑食,快等不得了。
“好了,苏大人。”他一边解着自己手腕上的护腕,一边慢悠悠地向她走去,
“闲杂人等都清场了。现在,该兑现承诺,让我这个大将军,来伺候伺候你了。”
孙廷萧的手法很轻,也很稳。他的指尖挑开苏念晚腰间的系带,一层层剥开那些繁复的衣物,动作耐心得像是在拆一件珍贵的礼物。
苏念晚咬着下唇,任由衣衫滑落堆叠在脚边。
虽然早已与他有了最亲密的肌肤之亲,但这般赤诚相见,尤其是在这种“别人家”的环境里,还是让她感到一种别样的羞耻与刺激。
当最后一层亵衣落地,那具成熟丰腴、白皙如玉的胴体便完全展露在暖黄的灯火下。
孙廷萧眼中闪过一丝惊艳与火热,但他并没有急躁,而是伸出手臂,稳稳地扶住她,引导她迈入那宽大的浴桶。
“小心烫。”
待苏念晚在水中坐稳,温热的水漫过胸口,只露出那片雪腻的肩颈和半个圆润的酥胸时,孙廷萧这才不紧不慢地脱去了自己的外裳,随手扔在一旁的架子上。
但他没有脱光,只是将里面的中衣袖子高高挽起,露出一截结实有力的手臂,然后拿起搭在桶边的丝瓜络和皂角,真的一副要当小厮的模样。
他掬起一捧热水,淋在她光洁的后背上,掌心顺着她优美的脊柱线条缓缓下滑,力道适中地揉捏着。
“这司马府的水倒是养人。”孙廷萧一边按着她的肩膀,一边笑着调侃,
“想当初在骊山休沐的时候,整日里忙这忙那,竟没机会伺候院判大人好生沐浴一番,真是人生一大憾事。”
苏念晚舒服地眯起眼睛,感受着身后那双大手的热度,听到这话,不由得轻哼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淡淡的酸意:“哼,那是自然。那时候孙大将军忙着伺候赫连小公主鸳鸯戏水,我来了时,衣服都没穿好呢。”
孙廷萧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手掌滑过她圆润的肩头,沿着锁骨一路向下,在那丰盈柔软的软乳上轻轻一抓,感受着那唯有成熟妇人才有的绝妙手感。
赫连明婕是野性,鹿清彤是青涩,唯有苏念晚,这般丰韵多姿,如熟透的水蜜桃,指尖所触皆是温润软玉,手感确实非同一般。
“冤枉啊。”孙廷萧低笑一声,凑近她的耳畔,坏心地在那敏感的耳垂上吹了口气,“那时小公主闹脾气,我只是抚慰一番……”
他的手顺着水波探入水下,在那滑腻的腰肢上流连,语气变得更加戏谑:
“休沐时杨皇后在华清宫赐浴,『温泉水滑洗凝脂』,那场面也不过如此吧?只不过……”
孙廷萧故意停顿了一下,指尖在她腰窝处轻轻打转:“杨皇后给她的好大儿安节帅“洗儿”,我此时可不是,他安禄山只当得皇后的干儿子,我当不得你苏念晚的儿,却可以“干”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