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榆树底下停下来,弯了一下腰,手撑在膝盖上喘了两口。
直起身的时候用手背抹了一把额头,然后抬头看他。
她额前几缕碎发贴在眉骨上,睫毛上挂着一颗细汗,颤了一下没落。
“还行。”她说。
这两个字说得很平。
两个人继续走。
何洁走在前面,步子比刚才慢了一些。
她抬手拎了一下t恤的领口想透点风进去。
布料弹回皮肤上,锁骨上方的汗光在路灯下泛了一层蜜色的润。
拐过转角的榕树底下坐着一个老头。
头发全白,穿了件洗到发灰的短袖汗衫,手里摇着蒲扇。
他的目光落在何洁身上,从她的脸滑到她的脖子。
又沿着她被汗浸湿的t恤往下滑,停在她腰侧那道被湿布勾出来的弧线上,不动了。
谢海的目光从那老头脸上扫过。
然后系统弹了出来。
【榕树下的老头在盯着何洁。选项:】
【1、什么都不做。】
【2、搂过何洁让何洁喊出雅蔑蝶。】
【3、直接骂:看什么看,滚回家去。】
谢海选了3。
他往前迈了半步,侧身挡在何洁和长椅之间。
他盯着那老头还来不及收回的目光:“你踏马的看什么看?那么喜欢看,看你妈去!”
老头的蒲扇顿住了,喉咙里滚出一声含混的哼,别过头去。
蒲扇重新摇起来,扇出来的风扑在他自己胸口上。
谢海转身要走。
尾指被轻轻勾住了。
何洁的指腹搭在他指节侧面,带着一层薄薄的汗意,温的,像一小片被晒暖的布料贴在皮肤上。
“走吧。”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