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海不知不觉睡着了。
梦里听见女人们向自己婉转求饶的声音。
那些声音细细碎碎的,拖着尾音,像水一样漫过来。
他陷在梦里,脸上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笑。
那一夜睡得沉。
等谢海被敲门声惊醒的时候,房间里已经暗透了。
窗帘缝隙里透进来走廊的灯光,细细的一道。
"海子,起来,到大厅陪我坐坐。"
龙玉霜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带着刚回来不久的倦意。
谢海坐起来,揉了揉眼睛。
喉咙里还带着梦里的黏糊。
他应了一声:"来了。"
他掀开被子站起来,低头的时候,目光落在自己睡裤上。
那处布料支起一个醒目的弧度,在暗处也能看出轮廓。
他的手指在睡裤边缘停了一下。
隔着布料能感觉到底下那股不容忽视的硬度,达到人类最高水平,20cm。
他站在床边,低头看了它几秒。
他攥了攥那团布料,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自豪。
但紧接着,心里那股尴尬像潮水一样漫上来。
干妈要是看见了这个,她怎么想?
她是他妈托付的人,拿他当亲儿子一样疼。
必须不能让干妈发现。
他在黑暗中站了一会儿,把那口气慢慢吐出来。
然后弯腰从衣柜里抽出一条宽松的深色短裤换上。
那条支棱的轮廓被宽大的裤管遮去了大半,不那么明显了。
他低头检查了一遍,又用手掌压了压那块区域。
直到裤管的褶皱把形状彻底盖住。
他打开门,走廊里的光涌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