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这事儿太邪门了!”
“虎子不是掉水里淹死的,他是攥着自己脚腕把自己给按水里淹死的啊……”
“放屁!”
李平川红着眼睛吼了一声,布满血丝的双眼扫过围观的村民。
“你们少在这儿胡说八道!我家虎子又不是傻子,他能自己把自己淹死吗?”
听到傻子二字我脑袋嗡的一声炸响,瞬间回想起我姐那充满恨意的眼神。
情不自禁打了个寒噤,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不过这个念头转瞬即逝,我姐连穿衣吃饭都不利索,怎么可能杀了李虎。
李平川虽然嘴硬,可他攥着李虎手腕的手却一直在抖,从他的眼神里能看得出他也怀疑李虎的死有蹊跷。
只不过他身为村长绝对不能带头搞封建迷信,只能咬着牙让几个年轻村民搭把手,先把李虎的尸体抬回村里。
我跟着人群往村子走,就在快要进村时我不经意间朝着村子方向看了一眼。
只见我姐站在一堵土墙后面,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安安静静站在墙根的阴影里。
她的眼睛正望着抬尸体的队伍,嘴角还带着那副标志性的微笑。
出门前我明明亲眼看着我爹把院门上了锁,我姐怎么可能会跑到这儿来?
我抬脚刚要往她那边走,就眨了个眼的工夫,我姐突然从墙后消失了,就像从来没出现过似的。
当时我眼角被李虎打肿,视力有些模糊,怀疑是自己看花了眼也就没放在心上。
等我跟着爹娘走回家时院门上的铜锁还挂在上面。
推门进院时我姐正坐在屋檐下的板凳上,手里还攥着根狗尾巴草。
见我进来时她脸上依旧显露出那副人畜无害的笑容。
见我姐老老实实待在家我才确定刚才是看花了眼。
可就在我刚准备进屋时不经意间朝着地面方向扫了一眼。
瞬间我脑袋嗡的一声炸响,整个人都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