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沫掩盖了下体的轮廓,却掩盖不了那种羞耻——一个掌握着沪城数万警员的女局长、一个平时只需要一句话就能让无数男人俯首贴耳的权力者,现在站在浴室里,对着镜子考虑要不要剃掉阴毛去讨好另一个更强悍的男人。
剃刀抵在毛发边缘,她甚至能感觉到刀锋压入泡沫时轻微的阻力。
手在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屈辱和恐惧。
她闭上眼睛,脑海中闪过无数的念头:
如果剃光了会怎样?
像个小女孩一样光秃秃地去见他?
他会觉得干净,还是觉得谄媚?
会不会反而失去那种原始的诱惑力?
如果不剃呢?
保留这片浓密的森林?
让他亲手分开这些黑色的卷曲,像开拓一片未经开发的处女地?
也许这更能激发男人的征服欲——毕竟李明浩那样的男人,想要的恐怕不只是肉体,还有把权力者踩在脚下的快感。
“唔……”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不是因为情欲,而是因为矛盾。
手指在泡沫中滑动,不可避免地碰到了自己的阴唇——
那里的皮肤比乳房和大腿更娇嫩,此刻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着。
叶永梅下意识地分开了双腿,从镜子里,她能看见自己那个最私密的部位被泡沫半遮半掩……
两片饱满的大阴唇闭合著,中央有一道细细的缝隙,缝隙的边缘能看到淡淡的粉色——
那是未经充分湿润的嫩肉。
她忽然想起十年前……
当她还是副局长的时候,为了扳倒当时的正局长,她也曾在某个酒店房间里,像现在这样一丝不挂。
不同的是。
那时,她主动……
而现在是被迫。
那时,她掌控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