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阴道还在高潮后的余韵中轻微痉挛——约每秒一次,每次痉挛都挤出更多透明液体。
她的身体在被褥上微微抽搐,白皙的脊背随着剧烈呼吸快速起伏,臀肉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轻微痉挛,大腿内侧的汗水和淫液混在一起顺着腿根往下淌,在竹席上留下一小片湿痕。
唐镇在她高潮的痉挛中继续抽送。
龟头反复撞开还在痉挛的宫颈口,冠状沟刮过宫颈管边缘时能感受到宫颈口在高潮余韵中仍在主动吸吮着龟头。
符玄在他的冲刺下断断续续地发出沙哑的呻吟——每次龟头撞入宫颈管,她的喉咙里都会发出一声极小极哑的“嗯——??”。
她的手指已经抓不住被褥了,十指无力地摊开,手背上细小的汗珠在穷观阵星光下闪闪发亮。
唐镇用力把她的胯部按向自己,腰胯猛烈上顶。
龟头撞进宫颈管最深处——精液猛烈喷射。
滚烫的浓白液体一股接一股从马眼喷薄而出,直冲宫颈管内壁和子宫腔。
符玄在精液冲击宫颈管的瞬间又发出了一声沙哑的尖叫“啊啊——????”——第二次高潮接踵而来,比第一次更短但更猛烈。
整个阴道在痉挛中死死裹住肉棒,宫颈口紧咬龟头不放,把最后几滴精液也抽吸进子宫深处。
她整个人在唐镇身下像一张拉满的弓一样弹起,然后完全瘫软,只剩下双腿还在被褥上轻微抽搐。
她的面容在高潮的巅峰完全失神,双眼翻白,嘴唇微张,唾液从嘴角溢出,和她平日里端庄威严的太卜大人形象判若两人。
唐镇在她体内留了片刻,等精液完全被宫颈口吸进子宫后,才慢慢拔出肉棒。
龟头离开宫颈口时又发出了那种细微的“啾——??”声,整根肉棒退出时带出一大股白浊混合物——精液混着淫液从穴口涌出来,沿着会阴流到被褥上,在被褥上留下一滩仍在缓慢扩散的白浊液洼。
符玄的小穴在高潮后无法闭合,阴唇微微红肿,穴口翕动着流出更多白浊液体。
青雀蹲下来近距离看了看那滩液洼,然后用手指沾了一点,在指腹上搓了搓。
“太卜大人,您的精液混合样本——黏稠度良好,体积约——目测大概三到四毫升。这个数据需要记吗?”
“…………”符玄没有回答。她把脸埋在被褥里,只用右手朝青雀的方向摆了摆。
青雀在笔记本上写道——“精液样本:黏稠度良好,预计体积三到四毫升。数据记录人:青雀。”然后她把笔记本放回蒲团旁边,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她的身体在穷观阵星光下显得柔软而诱人——圆润挺翘的乳房随着伸懒腰的动作高高挺起,乳尖完全硬着,在冷空气中微微发颤。
腰肢伸懒腰时拉得细长,肚脐被拉伸成一条细缝。
大腿并拢,腿间那丛浅棕色的倒三角已经被渗出的淫液打湿,毛发在星光下亮晶晶的。
“好。太卜大人的数据采集完毕。接下来轮到我了。唐镇,我们速战速决——牌局那边还等着。我说上厕所,他们应该还能再撑个十分钟左右不会怀疑。”
“十分钟够吗?”唐镇问她。
“够。我不像太卜大人那样需要精确到每一毫米。直接来——省掉推演环节,效率更高。”青雀走向穷观阵阵基旁边的休息室。
那是太卜司后面的一间小屋,平时是符玄用来午休的地方,里面只有一张矮桌、几个蒲团和一张木板床。
她把矮桌上的茶具移到角落,腾出整个桌面,然后拍拍桌面说:“这个高度刚好。你站着,我躺着——省力又省时间。”然后她翻身坐上去,双腿垂在桌沿下方。
她把手伸到背后,解开抹胸的扣子,把最后一件上衣也脱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