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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啃下（第4页）
柳萤愣了一下。
“那个项目，h了，”柳父接着说，“我欠了五十万，银行贷款。”
屋里安静下来。
柳萤看着父亲，父亲老了很多，头发白了一半，背也没以前直了。
柳父：“我明天去银行，看看能不能延期，不行就把房子抵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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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萤听着问：“抵押了住哪？”
“住哪都行，”柳父说，“桥洞也行。”
宋拓放下筷子说：“多少？”
柳父没懂：“什么？”
宋拓：“欠多少？”
柳父看着他：“五十万，跟你没关系。”
宋拓：“有，柳萤的事，就是我的事。”
“你？”柳父笑了，有点苦，“你拿什么还？你工地那点活，一年能挣几个钱？”
宋拓：“我给您g，我懂工程，懂管理，我给您管工地，不要工资。两年，我把债还上。”
柳父愣了，半晌才问他：“你图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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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您nv儿，”宋拓看着柳父，“图您信我一次。”
柳父也看着他，琢磨着话里真假：“宋拓，我不是看不起你，我是怕我nv儿受苦。”
“我知道。”
“你知道你还敢来？”
“敢，因为我能让她不受苦。给我时间，我证明给您看。”
柳父没说话，他拿起酒杯，喝了一大口。
柳母在桌下踢了柳父一脚：“吃饭，菜凉了。”
吃完饭，柳萤去房间收拾东西。其实没什么可收的，就几本书，一个旧玩偶。
宋拓站在客厅，柳父坐在沙发上，两人没说话。
柳母从厨房出来，塞给柳萤一个保温袋：“酱菜，你爸腌的，拿回去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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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萤接过袋子，手指碰到柳母的手：“妈……”
“走吧，”柳母转过身，“别让你爸看见，他ai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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