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宗室和圣上之争越演越烈,恪亲王遭了这一难,也是君尧的警告。
此时的魏府气氛低迷。
书房内,魏迟大发雷霆,他不敢置信自己听到的事。
前世恪亲王府可是笑到最后的赢家,为什么今生这般容易就没了?
魏迟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做了一场美梦,为何这里发生的事与梦境全然不同。
不,也不是全然不同,而是每次到了关键的节点总被人打碎。
这一切的源头似乎都与某个人有关联,魏迟眸子充血闪过一丝厉色。
“是你吗?揽月!”
魏迟紧握的拳头在桌上狠狠一砸,案桌上的笔墨也随之震动。
……
城门外江揽月坐在缓缓前行的马车中,透过半开的车帘,将京城风景尽收眼底,街道上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似乎在为什么事激烈争吵。
“小姐,到医馆了!”
珊瑚的声音打断了江揽月的思绪,她打开车帘下了车,仰头看向面前的医馆。
医馆地界相较其他地方更偏僻,周围人流量不多,空气中弥漫着草香味。
江揽月睫毛颤了颤,不经意问起:“怎么选了这里?”
珊瑚并未深思,轻声解释道:“当时我们本是带她去最大的医馆,谁知她走到这条巷子口就吐了大口的血,恰好看到有医馆,奴婢两人就将她安置在这里。”
“好在此处医馆虽然小,但胜在大夫医术高超,不过下了几针蓝樱的血就被止住了。”
闻言江揽月抿了抿唇,眸子幽深地看了眼牌匾。
春晖堂……平平无奇的医馆名字。
走进医馆,不同于其他医馆空气中混杂各种药味般扑鼻,当下江揽月便有感触,这间医馆的主人定是有强迫症和洁癖。
珊瑚带着江揽月直奔蓝樱的房间。
房间内,如意拿着药勺准备往蓝樱嘴里塞,见江揽月几人过来忙起身迎接:“小姐!珊瑚姐姐,你们可算来了!”
江揽月安抚了地摸了摸如意发髻,随后将目光看向昏迷不醒的蓝樱:“她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