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太像了,这神态和举止,活脱脱是按着先帝的模子刻出来的。
西城门的将士们大碗喝着米酒,大口吃着烤肉,好不快意。
“来!”董将军举起酒碗,笑道,“我敬纪王一杯。
殿下一来,不损一兵一卒便给我安西都护府立下一功。
我已修书给朝廷,为纪王请功。
”董奉识一口饮尽碗中酒水,然后看向萧远。
萧远端起酒碗,喝了一口,愣住。
从前听说边师爱喝后劲大的酒,今日他尝过才知,这酒浓烈,他喉咙辣地像被火烧一样。
董将军仰头哈哈大笑:“殿下莫怪,咱们边塞的酒不如宫里的贡酒温柔回甘,辣着殿下了吧?哈哈哈哈。
”萧远执着酒碗:“还好,将士们舍身忘死,当饮烈酒。
”仰头,他将碗里的酒一饮而尽。
边军将士们纷纷鼓掌。
“好!”“纪王痛快!”战士们爱憎分明,不懂朝廷那些弯弯绕绕,只要一起保家卫国,便是过命的兄弟。
谢元茂也憋着一口气把酒一饮而尽。
谭进大笑着拍他肩膀:“好兄弟!痛快。
”将士们围着篝火载歌载舞,庆祝萧远打了胜仗。
萧远头一回看见这么豪迈热闹的景象,那是他在京城从没见过的。
天上纷纷扬扬落下雪花,董奉识喝得半醉,和谭进耳语:“纪王这小子行!我喜欢!”谭进点头:“主帅,咱们先前都看走眼了,还以为纪王同宁王一样,没成想,他是真不错。
”篝火旁,萧远仰头望着冬夜里天上的星星。
谢元茂抱着酒坛子,醉醺醺问:“殿下又想家了?”塞外的星星比京城亮得多,一闪一闪,缀满夜空。
“想,无时无刻不想。
”萧远多希望孟薇也能看见这些星星,她一定会觉得稀奇。
此时,京城也正在下雪。
有了萧远给的《造纸术》,孟薇又做了许多次尝试,终于得到质地细腻的黄麻纸。
她做的麻纸量不多,想先试着售卖,居然也卖得不错。
夜里,孟薇坐在温暖的炉子边,翻看《造纸术》,忍不住想起萧远来。
他自小在宫里长大,也不知道能不能适应苦寒的边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