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贪玩,所以修为跌。
赵语欢昏昏沉沉,额头抵着桌子,嘭地一声,终于睡了过去。
赵玉树道:“听说环音谷以炼器为长,按理说环音谷应该不差,但为什么以前都没听说过。”
“可能里头就一两个炼器师吧,门派小的很。”
穆平安欲言又止,他也不知道环音谷怎么样了,所以也不好争辩些什么。
“若真是以炼器为长就了不得了,”陈宿道,“多少世家连一个炼器师都供不起,像我们沧琅县四大家族里,没有一个家族能供一位炼器师、炼药师或阵法师,一个都没有。”
方夜阑道:“我打算五年后参加飞鹤门考核。当下我能加入的门派有十六派之多,但只有环音谷离家最近。”
“你弟弟跟语欢一样,也只有环音谷收,对吧。”赵玉树道。
“是。”方夜阑道。
“姐姐也不一定非要跟我一个门派。”方靖夹着菜嘟囔道。
声音恰好能让旁边的穆平安听到,后者不由哑然失笑。
家人间,除了有像赵玉树和赵语欢这般亲密无间的,也还有方夜阑和方靖这般我说话你必须听的,还有他和他姐姐那样——
在的时候会无微不至地照顾他,走了以后彻底音讯全无的。
“环音谷好,离家近。环音谷不好,离家太近。”陈悠道,“说来说去,都是一个理由。”
穆平安心道:“单尘,环音谷少谷主,王若锦,环音谷弟子。有这两位的加入,想必对于加入环音谷之事,他们都不会犹豫。”
王若锦一个劲地给穆平安使眼色:可别说她加入了环音谷!
她是要加入飞鹤门的人,而且是今年就要加入,进什么环音谷,别笑掉大牙了。
穆平安知道她的顾虑,于是动了动嘴,无声道:“其实先加入环音谷,再加入飞鹤门,不是不可以啊。”
哪壶不开提哪壶,王若锦道:“哪里可以了。”
“环音谷以炼器为精,对飞鹤门来说,先前加入过炼器宗门,也不算贬低。”穆平安是不介意自己住处旁边的环音谷里,多几个厉害的熟人的。
“在环音谷学炼器术,再在飞鹤门学御兽术,有何不可?”
“除了来往不方便。”穆平安道。
“就是来回不方便,”王若锦示意单尘的方向,怂恿她算什么本事,有本事也怂恿单尘啊。如果单尘加入,她也不是不能考虑……”
单尘端起了茶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