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从其他人那里搜出来,也一样处置。
”康如意拍手笑:“这个好,还得加一样,叫他跪下给我赔不是。
”太子比两个小内侍查得都要仔细,连萧远脚上的蹀躞带也要解下来看,还是一无所获。
他瞪着萧远,百思不得其解。
小内侍却从宁王书箱里拿出一支碧玉梅花簪,慌道:“太子殿下,找着了,簪子在宁王这里。
”太子愣住。
众人也齐刷刷看向宁王。
无人留意的角落,萧远和谢元茂对视一眼。
宁王眼神骤冷,一把从内侍夺过簪子,怒视康如意:“我早知你爱捉弄人,不成想,今日竟捉弄到我头上来!”康如意茫茫然摇头:“不,不是的。
我,我……”太子脸都气绿了。
萧远倚着圈椅,唇角弯起嘲讽的笑:“二哥,重阳节时我遇见你,那时你带她赏了菊花正要回府用饭。
你二人关系这么亲近,想要她的簪子开口便是,你雅兴倒好,竟用偷的?一会跪下给她认错,想必二哥也不会拒绝。
”他从来不管旁人闲事,宁王先前才放低戒心,这会却被他全说出来。
少年们捂嘴窃笑。
宁王脑子里炸开了花:“大,大哥听我说,三郎他胡扯的。
”“闭嘴!你还敢欺瞒孤。
”太子照着他脸上便是一拳。
其实谢元茂早就太子说过,宁王重阳节带康如意去赏菊,那时他便怀疑这二人有奸情。
众目睽睽,宁王也动了怒,一拳砸到太子脸上。
康如意怕被迁怒,把丫鬟翠玉推到前面,自己躲后面。
学堂里闹得一片混乱。
太子身形臃肿,不敌宁王灵活,挨了几拳后被内侍扶着狼狈逃离。
临走前,他气红眼撂下狠话:“这天下都是孤的,孤在一日,绝不让你安生过日子!”宁王心里烦躁,拂袖而去,下午的课也不上了。
康如意赶紧也逃回家躲祸事。
他们三人先后出了弘文馆,偏巧被孟薇撞见。
她躲在树后,正疑惑,便看见萧远也踏出弘文馆。
少年脸上是被太子打伤的红痕。
孟薇一下子怔住,气呼呼上前:“又是太子打的,对不对?”小姑娘猝不及防地出现,萧远怔然呆住。
是那人打的没错,可他其实能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