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强忍着情绪:“对不起,哥哥。”
楼执玉指尖发白,他看着面前的少女,声调冰冷:
“这声对不起太轻了,抵不了我楼家二百多条人命。”
明窈僵住,这话是什么意思?
青年很轻地笑了一声:
“你们皇室,上下都是背信弃义的小人。”
“你不知道,楼家覆灭,是你母亲下的命令吗?”
“昨天,是楼家灭门日,明明今天就是元灯节。”
在家人团聚的前一天,满门覆灭。
楼执玉看着眼前的雌性一开始还强忍着眼泪,到后面眼泪扑簌扑簌掉,他强撑着别开视线。
明窈从来没有那么绝望、那么清楚,她和楼执玉之间跨越的太多,他们之间彻底没有半点可能。
杀母之仇就大过天,更何况是灭门之仇。
明窈手心是红色丝线小兔子,她强忍着眼泪,语气艰涩:
“可你送了我这个。”
雌性的语气,无助彷徨,如同抓住一根稻草的人,竭力找着一点点证据。
“如果你真的恨我,你能不能看着我说。”
楼执玉上前一步,他看着眼前的雌性,语气越发涩,却冰冷至极:
“明窈。”
他早已无法回头,何必自欺欺人。
“我厌恶透了。”
“我你立场不同,再有下次,我会亲自向皇室复仇。”
“包括你。”
年少时,他求过签,难全此生下下签。